結果一轉頭看過去,就見殷冥淵笑的很詭異的看著他,他莫名覺得脊背發涼。
「有言在先,我就接受平等契約,那種沒有妖權,可以被隨時殺死的主僕契約我是不會簽訂契約的!」離殤看著殷冥淵道。
這話是真心的,離殤覺得他契約這個金丹期的修士就已經夠丟人了,要是再簽訂那種把契約獸當奴隸用的,想打就打,想買就買,甚至可以隨意殺死他,他還不如去死。
而且,直覺告訴他,他要是簽了主僕契約,殷冥淵肯定會折磨他的!
看他想在看他的那個眼神,離殤總覺得有點瘮人,給他一種不安的感覺。
慕千歌看了他一眼,離殤還是盯著壓力,梗著脖子道:「你威脅我也沒有用,這是我的底線,大不了你殺了我吧!」
離殤閉上眼睛,等待著審判。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殷冥淵先出聲了,「可以。」
他面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看不出有什麼不滿。
要不是看在他以後有用的份上,殷冥淵真想殺了他,真以為它稀罕這個愚蠢的妖嗎?
跟了這麼多年的兄弟背叛他,別人使點激將法就中計上鉤了,困在這永珍秘境裡三百年,真是蠢的不行。
這麼沒腦子的妖,要不是看他以後有用,就是白送給他,他都不要!
最後,離殤和殷冥淵還是簽訂了平等契約。
簽訂契約要用到雙方的血,離殤利落的化出鋒利的爪子,戳破了他的一根手指,擠出一滴血滴在結契等符文上。
他很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擠出了一滴,多的沒有。
殷冥淵沒什麼表情,他拿出之前裝著自己血液的玉瓶,倒出自己血液滴落在結契的符文上。
結契的血不要求是新鮮的,只要是對方的血就行了。
浮再半空中的結契符文亮了一下,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隨後一分為二分別飛入殷冥淵和離殤的身體裡。
不過慕千歌硬逼著離殤立下天道誓言,發誓永不變背主,若有二心,直接讓天道降下雷劫劈死他。
事情敲定,就該解決離殤身上的封印陣法了,要不然他也離不開。
「不要跟我師尊說透露我們之前的談話,要不然……」殷冥淵利用契約之間的聯絡給離殤的傳音,用心神溝通,確保不會洩露出去。
他在慕千歌看不見的地方,用眼神威脅著離殤。
現在的他不過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一直待在玄天宗沒有離開過,他不應該知道離殤的身份,要是讓慕千歌知道他知道離殤的身份,那就很難解釋的清楚了,說不定會引起慕千歌的懷疑。
離殤接收到來自殷冥淵的威脅,他的反骨上來了,下意識的就要告訴慕千歌,但理智又讓他老實的閉上嘴。
「知道了。」離殤用傳音回應道。
他已經和殷冥淵簽訂契約了,違背主人的意志就是一種背叛,他還不想被天道用天雷給劈死。
離殤動了動他身上的封印鎖鏈,道:「你們誰給我解開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