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早早的就在宗門口候著,眉頭微皺著,直到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他那微微皺著的劍眉才鬆開。
「如何?」陸遲微微垂眸看著慕千歌,聲線清冷平淡,聽不出喜怒。
慕千歌沉著臉,目光凝重。
陸遲的眉頭不自覺的鎖緊一分,唇微抿著,「以後還有機會。」
「找到了!」慕千歌原本嚴肅凝重的表情變得輕快愉悅起來,眼睛裡還帶著成功騙到陸遲的狡黠笑意。
陸遲垂眸看著慕千歌,抬手按了按眉心,壓下了一絲潛藏的無奈,面無表情,淡漠道:「幼稚。」
江暮雪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垂下眸,眼神沉沉。
殷冥淵的手不由得捏緊。
又來了。
慕千歌和陸遲之間的相處,總會透出一股無形的親密感,明明沒有做什麼,卻叫人輕易看出二人之間的熟稔,旁人難以插足。
殷冥淵胸口悶悶的,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他多看一眼,心臟處就傳來一陣陣的酸澀,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的離開了。
「不過……」慕千歌話鋒一轉,她語氣沉沉,「有件事還得大師兄你去做。」
陸遲表情未變,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慕千歌,目光淡淡的,一副不信的樣子,他抬腿就要走。
「得要有人為我護法。」慕千歌無奈道。
陸遲的腳步抬起來的腿又放下了。
他劍眉微擰,聲音繃著:「我一個不夠嗎?」
「一個人風險有點大,最好是四個人比較穩妥。」慕千歌特意加重了四個人。
陸遲懂了,他抬眸,眼神涼涼的看著慕千歌,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不疾不徐道:「你想讓他們幾個也來,還讓我去跟他們說。」
「他們幾個」沒有明說,二人卻都明白指的是江暮雪,季絕塵和祁北星三個人。
慕千歌摸摸鼻子,眼神飄忽著沒敢看陸遲,找了藉口就跑了,「那個我要去準備準備封印陣法的事宜,剩下的就交給大師兄你了。」
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跑沒影了,徒留陸遲一個人站在原地。
陸遲微微嘆息一聲,眉宇間染上些愁緒和無奈。
這個小沒良心,竟然留下他一個人面對江暮雪幾人。
瞞了他們這麼久,現在告訴他們幾個必然會生氣。
季絕塵和祁北星倒是還好,礙於他大師兄的威嚴估計最多就是惱他幾句,唯獨江暮雪……
陸遲的眸光暗了暗,這個最為棘手,要是被她知道,就連他都討不到什麼好臉色。
況且,當初他還拒絕過她……
陸遲揉了揉額角,素來平淡的面部表情有了一絲裂痕,他垂眸陷入了沉思,眉宇間還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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