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是暗暗呸了一聲,明知道掌門他們閉關還這裡說。
切!
什麼周家,不就是看他們玄天宗的掌門和其他四位殿主同時閉關了,想著趁他們不在出來耍威風嘛!
要不然如果要討公道,早不討晚不討的,不在周浩宇被罰的那天來,偏偏趁著慕殿主他們閉關的時候來。
「大膽!你的意思是我們家少主錯了!」周肖鵬厲聲喝道。
「弟子並未有此意,怕是閣下誤會了。」薛青州臉上掛著微笑。
周烈山皺眉,看著底下那個守門弟子,厭惡毫不掩飾。
早就聽聞玄天宗的人傲氣,不成想連一個小小的守門弟子都如此的目中無人。
周烈山釋放出威壓,渡劫期的威壓猶如泰山般要把薛青州壓倒下去。
薛青州咬牙堅持著,哪怕骨頭全身都在發疼,他依舊能扯出一抹笑,似乎在嘲笑周家一樣。
「周家主好大的威風,」半空倏地傳來一道極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輕嗤,「敢隨意欺壓我玄天宗的弟子。」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尋著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只見一道墨衣男人御劍而來,衣決飛揚,氣質清冷,眉宇間帶著怒意,臉色陰沉。
上官雲修朝著薛青州的方向抬手一拂,原本的威壓退散,薛青州的身上一輕。
他拱手行禮,對著上官雲修規規矩矩地喊道:「弟子拜見師尊。」
「嗯。」上官雲修應了。
周家人面色各異,堂堂一峰之主的徒弟來守門?玄天宗的人大抵是有什麼毛病吧?
薛青州倒是沒有覺得守宗門有什麼丟人的,本來巡視宗門就是戒過堂的職責所在,他本來就該幹這活。
「呵,比不得你們玄天宗重傷我兒,竟還索要鉅額的靈石賠償。」周烈山冷哼一聲。
「今日我來此只為一件事,交出殷冥淵,此事就此我就不與玄天宗計較。」周烈山說得冠冕堂皇,還帶著一絲施捨的語氣。
上官雲修抬眼看了周家那群人一眼,眼神淬了冰,語氣淡淡的卻不容置疑,「不可能。」
薛青州站在一旁,手一直緊緊的捏著手中的劍,肌肉緊繃著,隨時準備著戰鬥。
周家這群小人,趁著掌門他們閉關了,就敢上來欺負殷師弟,真是欺我玄天宗。
偏偏掌門他們不在,宗門裡的主要戰力都閉關了,和周家對上……不是明智之舉。
「上官堂主,我無意與玄天宗為敵,只要你交出來他,我立刻就走。」周烈山擲地有聲。
「無意為敵?」上官雲輕嗤一聲,眼神中藏著暗芒,掃了一眼周家的人,每一個的手都放在劍柄上。
「若要帶走他,今日玄天宗就是與你為敵又如何?」上官雲修的劍出鞘,意思不言而喻。
薛青州毫不猶豫的也拔出自己手中的劍,站在上官雲修身側,脊背挺的筆直。
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戰鬥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