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為何突然出關了?」殷冥淵問道。
心裡升起一道隱秘的期待,難帶是因為聽說他又危險特意出來救他的嗎?
「事情解決了,自然就出來了。」
殷冥淵眸光一黯,原來不是為了他啊。
不過慕千歌一齣關就來救他,說明師尊還是在意他的,想到這,原本失落的心情又明媚了起來。
「那師尊下次閉關是什麼時候?」殷冥淵小心問著。
他真是不想離開師尊。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閉關了。」慕千歌笑道,頓了頓,她又道:「不過,近日你要是有事找我,就來海棠苑來尋我吧。」
殷冥淵愣住了,心中一緊,難道師尊她不喜他住在她隔壁才要搬走不成?
師尊討厭他了嗎?
「為什麼?師尊為何要突然搬走?」殷冥淵聲音發緊,攥緊衣角,但面上卻是雲淡風輕,裝做隨口一問,心中卻是忐忑不安,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
「閉關時出了岔子,你二師伯受傷了,我這幾日住海棠苑方便照顧你二師伯。」慕千歌提起此事,面色微凝,語氣繃著。
「原來如此。」殷冥淵鬆了口氣,原來不是討厭他,也不是要搬走,就是去海棠苑照顧江暮雪幾天。
無慾峰。
書案上堆滿了公文,陸遲坐在桌前,有條不紊地處理著玄天宗的公務,面色如常,卻莫名叫人覺得壓抑。
沈知珩站在一旁,看著不發一言,只是一味的冷臉審閱公文,處理宗門事宜的陸遲,眸中若有所思。
沈知珩斟酌著開口,聲音溫潤,帶著絲絲縷縷的關切,「師尊,你可是閉關時遇到了什麼難事?我瞧你出關後似有什麼心事。」
陸遲欲要翻頁的手一頓,他倏地抬頭,聲音淡淡地否認了,「並未。」
沈知珩並不相信,平常陸遲雖冷了些,但是那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感。
但是自從他出關後,就有些變了,沈知珩在他身邊站著覺得陸遲颼颼的直放冷氣。
那臉一直繃著,就沒有鬆下來過,一刻也不叫自己停下來。
本來都已經處理完所有公務了,陸遲只是皺了皺眉,叫他把去年玄天宗的帳本給拿出來核對。
這純粹就是沒事找事幹,而且,就這一頁,陸遲已經過了半個時辰沒有翻了。
沈知珩只要不是眼瞎,他就不可能看不出陸遲的不對勁。
「師尊若是有何煩惱,可說出來,徒兒願為師尊解憂。」沈知珩微微笑著道,說完,他不再出聲,只是靜靜的安座在一旁,幫著陸遲核對帳目,雖然這帳目根本就沒什麼不妥之處。
陸遲垂眸,若有所思,他的指腹無意識的摩挲著帳本的一角。
他像是一個尋常關心徒弟的師尊一樣,似是不經意間問道:「聽說你前幾日和你師妹鬧彆扭了,可解決了?」
沈知珩抬頭,有些受寵若驚,卻還是回道:「已經好了,切磋時不慎把師妹的白玉簪給弄壞了,我又新買了幾個簪子賠給師妹,好好賠禮道歉,師妹也就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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