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冷清寂靜。
司徒流風低垂著腦袋,混世上下都瀰漫著淡淡的頹喪之氣。
之前輕快如風的聲調此刻低啞得發澀,輕輕的,卻捧著自己的一顆真心,「暮雪,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的。」
「雖然……雖然我看起來輕浮浪蕩,但是我不是那種人,我對感情是很認真的!」司徒流風看著江暮雪的眼睛強調著。
司徒流風之前一直抱著一張遊戲人間的態度,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對什麼都無所謂,明明作為司徒家的嫡長子,他不想著和那些司徒家人爭搶什麼繼承權,反而喜歡在外面遊歷。
別說爭權了,他連司徒家都極少回去。
司徒流風覺得他就應該像是風一樣自由自在,任何人都無法拘束他,他以為他這輩子都會一直灑脫不羈,笑看紅塵。
偏偏遇到了江暮雪……
那天他遇到一個極為強悍的魔君,得虧他身上有些保命的寶貝,僥倖逃出了出來,不過自己卻也是身受重傷,靈力也所剩無幾了。
偏偏這時候,他又極為倒黴地碰到了高階魔獸。
他閉上眼,以為生命就此走到盡頭了。
結果,一陣疾風驟起。
一道白影從雲端墜下,手中執著劍,只見她靈力輕挽,劍氣破空,不過一劍便把那魔獸的頭顱斬下。
她衣決翻飛著落在他面前,垂眸看著他,眸光淡漠,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司徒流風仰頭看著她,目光愣愣的,連呼吸都怕驚擾了她。
月光落在她的髮間。眉眼,眉目如畫,像一個是誤落入人間的仙子一樣,清輝的月光襯的她原本冷冷的面龐柔和了幾分。
心跳在靈力枯竭。渾身是傷的軀體中亂了節奏,攪動了他心尖的一池春水。
只那一眼,司徒流風的心徹底淪陷了,月色下幕美景連同那一瞬間的心動被牢牢地刻印在腦海裡,無法忘記。
他原本那顆嚮往自由與無拘的心繫在了江暮雪的身上,心甘情願。
後來,司徒流風就一直跟著江暮雪,她去哪裡,他就跟去哪裡,哪怕她對他一直很冷淡。
但是沒關係,只要他可以主動點。
「司徒流風,我不喜歡你也是認真的,我認為我表現得夠清楚了。」江暮雪語氣冷冷的,她沒有停下,接著道:「我救過的人很多,你不過是其中一個,對我來說你不過是我隨手救下的一個陌生人。」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司徒流風聽著這話還是心中一陣鈍痛。
冷漠無情的女人啊!
連他這麼漂亮有錢的道侶都捨得拒絕,她怎麼忍心啊?
司徒流風眸中幽怨,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小狗。
「暮雪,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不會放棄你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好!」司徒流風說著篤定,眼神中滿是執拗。
「你不是我玄天宗的人,不可以留在宗門裡。」江暮雪淡淡道,打算從源頭絕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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