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淵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陸遲,眼神鬆散隨意,沒了之前的敵意和忮忌。
知道慕千歌不喜歡他後,殷冥淵對陸遲的敵意就已經消失了。
陸遲垂著眼眸,遮住眼中的失落,他低啞著聲音,聲音艱澀低沉,「小五,你師姐……好像真的……不要我了,她似乎喜歡上了那個野男人。」
說到不要他,喜歡上別人的時候,陸遲明顯地感受到他的心臟傳來一陣鈍痛,猶如一把鈍刀子在絞割著他的心,疼得他喘不上氣來。
殷冥淵看著陸遲這副模樣,撇了撇嘴,不屑地扭過頭,在慕千歌快要看過來時又恢復了正常,一臉乖巧。
切,沒出息的男人,就為了一點小事患得患失。
事實上,最沒出息的人就是殷冥淵自己,要是慕千歌真的和別人在一起,他能哭死過去,直接淚流成河的那種。
陸遲沒有注意到殷冥淵的表情,此刻他的心思都在江暮雪不要他,快要和司徒流風在一起上面了。
慕千歌眉頭擰著,以她對師姐的瞭解,她是不可能這麼快接受別人的,她覺得估計是陸遲誤會了。
「咳,冥淵,你先出去做飯吧。」慕千歌輕咳一聲,為了她家大師兄的隱私,她還是叫殷冥淵先出去。
她怕陸遲會覺得難為情。
陸遲聞言,好像才發現殷冥淵的存在,面色慌亂了一瞬,便很快恢復了往常的平靜清冷,不忘給自己施了個淨塵決,恢復成往常一塵不染的模樣,試圖掩飾太平和尷尬。
殷冥淵笑著應是,走去做飯去了。
如果陸遲沒有來,慕千歌是打算帶著殷冥淵去廚房做飯,增進一下師徒感情。
雖然慕千歌已經不需要吃東西也能維持生機,但是她偶爾還是會做一下飯,她喜歡吃自己做的飯。
待到大廳內只剩下慕千歌和陸遲兩個人,慕千歌正了正神色,「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大師兄你怎麼就覺得師姐不要你了?」
陸遲的手緊了緊,低聲道:「司徒流風搬進忘念峰了,她還對著他笑。」
慕千歌鳳眸微睜,有些詫異道:「就這呀?」
在慕千歌看來,這雖然確實不同尋常了些,但是也不至於讓陸遲推斷出江暮雪不要他的意思。
雖然她覺得二師姐是對大師兄有些心冷,快要放棄他了,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喜歡上司徒流風。
江暮雪能喜歡上大師兄這種冰山美男,司徒流風很明顯就不是她喜歡的型別呀!
陸遲面色一僵,手指無意識的捏著衣角,臉上有些難為情和羞惱,他咬著牙道:「這不是小事!」
除了他,他之前從來沒有見阿雪對哪個男人笑過,這已經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慕千歌哼了一聲,不滿道:「誰叫你之前不主動?現在知道急了。」
陸遲的眼睛更加的黯淡無光,聲音艱澀道:「我現在後悔了。」
慕千歌看著陸遲那副模樣,也不好受,好歹是她大師兄。
慕千歌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大師兄,你別傷心,我相信師姐現在還不會喜歡上司徒流風,你現在還有機會。」
「與其在我這裡後悔,你還不如去找師姐表明心意呢!」慕千歌眸色很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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