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暮雪親自去找了司徒流風,她要跟他說清楚。
而司徒流風今日格外不同,平日裡他總愛穿顏色鮮豔的衣服,硃紅的,青玉的,桃粉的,像是一朵鮮花似的,他尤愛桃粉色的衣裳。
在司徒流風的眼裡,世間姿態萬千,豐富多彩,這種鮮豔的衣裳最配這萬丈紅塵的人間。
不過,今日不同,他換上了一身白衣,平日裡他像是一朵灼灼其華的桃花一樣,今天卻失了往常的鮮活,雖襯得他溫潤如玉,卻少了那份獨屬於他的恣意和不羈。
為了江暮雪,他可以做出改變,斂起濃豔又何妨?只要得到她,就是值得的。
他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了一番,看起來眉目如畫,像是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但是他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嗯,雪兒喜歡就好,這麼想著,司徒流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要去找雪兒,讓她好好瞧一瞧他!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江暮雪不等他出門就自己找了上來。
「暮雪!」司徒流風看著主動上門的江暮雪驚喜道。
江暮雪看著與以前的穿衣風格截然不同的司徒流風,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很快又鬆開,卻更加堅定了自己要說明白的決心。
這不是司徒流風的本性,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改變司徒流風,她心裡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
江暮雪語氣鄭重而認真,她的眸光沉沉,道:「司徒流風,我想我必須和你說清楚。」
司徒流風看著江暮雪這副認真的模樣,臉上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他的眸光微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司徒流風,你很好,但是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江暮雪面色平靜的道,確實徹底打破了司徒流風的僥倖心理。
司徒流風張口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他一時之間默默無言。
良久,他扯出一抹笑,卻像是苦笑一樣,「我……知道了。」
「我會離開的。」司徒流風眸光黯淡道。
江暮雪拿出之前她給的那袋靈石,遞給他,難得打趣道:「你的靈石還給你,整個天下也沒有這麼高的租金,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我玄天宗是個黑宗。」
司徒流風沒有接,他笑著道:「說是租金就是租金,哪裡有拿回來的意思?你留著吧。」
比起當初她救了他一命,區區一萬上品靈石又算得了什麼?
「還是拿著吧,你這幾天算是朋友來做客,不用租金。」江暮雪聲音淡淡的,卻很是坦蕩。
司徒流風抿了抿嘴,頓了頓,他挑眉道:「既然是朋友,那這些就當是我提前給你的分子錢了。」
「到時候你的喜酒……我就不來了。」司徒流風笑著道。
江暮雪見話都說到這份上來,知道他是不會收下了,只能收了回去。
臨走前,江暮雪對他說了一句,「司徒流風,別因為別人輕易改變自己,那隻會失了自我。」
司徒流風聽明白了,他眸光微動,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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