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先別哭了,把我放開。」慕千歌的聲音繃得緊緊的。
她實在是有些有些不習慣,在她的記憶中,她見過他冷漠。委屈。怨恨……
但是唯獨她沒有見過他現在這副哭泣的樣子,似乎……還是因為擔心她?
殷冥淵察覺到慕千歌緊繃的身體,知道她的不適應,他的眼眸暗了暗,卻還是鬆開了,不能太心急了,師尊會被他嚇跑的。
殷冥淵的眼角還掛著殘留的淚珠,眼尾泛紅,看起來真的可憐極了。
慕千歌猶豫了一下,道:「咳……那個,你的眼角那裡要不要擦一擦?」
殷冥淵聞言,身體僵了一瞬,他忘了。
他不但剛剛哭過,還不眠不休的找了好久,樣子肯定是憔悴又難看,師尊不會嫌棄他吧?
離殤之前不止一次說過他現在的樣子就跟鬼一樣。
思及時此,殷冥淵急急忙忙的轉過身,抹了一把臉,還悄悄的整理了一下自己。
他的動作很快,不過一會兒就好了,他裝過身,揚起一抹笑,「師尊,抱歉,是徒兒失態了。」
慕千歌擺擺手道:「無礙,你是擔心為師,我理解。」
說起來,看見殷冥淵如此擔憂她,慕千歌還有些欣慰和感動,這個徒弟沒有白養!
離殤在遠處看見慕千歌的時候,他快要喜極而泣了。
終於!
終於不用再陪著那個死倔的倔驢一起找了!
離殤沒有絲毫猶豫與停頓,他立馬就離開了,他要去休息。
現在,立刻,馬上!
殷冥淵和慕千歌兩個人相顧無言。
殷冥淵看著旁邊的耳鼠,這小東西之前一直待在師尊的箭頭,憑什麼?
他聲音淡淡的問道:「師尊,這個小東西是你新收的靈寵嗎?」
耳鼠立馬飄起來,重新站在慕千歌的肩膀上,她自豪道:「沒錯,我就是主人的靈寵——耳鼠!」
慕千歌笑著道:「小耳確實是我新收的靈寵,這次能出來,還多虧了有她帶路呢。」
「師尊,你可有受傷?」
「都怪徒兒無用,若是能抓住師尊,師尊也許就不會被吸入異界。」殷冥淵說著,頭低垂著,言語之中滿是失落和懊惱。
慕千歌拍拍他的肩膀,笑著道:「不必如此苛責自己,此事不怪你,說起來,這一趟我還有意外之喜,收穫不淺,倒算得上是個大機緣。」
「嗯,師尊沒事就好。」殷冥淵淺笑著。
「你在這裡等等我,等我回來再一起回宗門。」慕千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留下這一句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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