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沒什麼好臉色,臭著臉給他解開了,朝著他伸出手,語氣不好地道:「快給我身衣服,小爺的衣服都被你弄壞了。」
殷冥淵急著找慕千歌,又是他理虧在先,他隨手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衣服扔過去給他了。
「換上後,你回玄天宗報信。」殷冥淵眸光沉沉,心中是止不住的擔憂。
師尊不見了,他必須把這個訊息帶回玄天宗,有宗門的介入比他一個找要高效得多。
他之前太心急了,竟然被魔氣給蠱惑了,現在一身的魔氣不處理好,他反而會暴露出魔骨的存在。
他得先把這些魔氣消化了,才能回宗門,他絕對不可以暴露自己天生魔骨,他不想離開慕千歌……
離殤接過衣服,雖然料子差,不過卻也勉強算是合身,總比他穿著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強。
要是穿著那身,走出去他都被怕當變態。
玄天宗。
收到訊息後,陸遲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一個閃身就不見了。
魂殿裡,直到看見慕千歌的命燈安然無恙,燒得比其他人的還要亮,命燈發出來的亮光甚至有些刺眼睛了。
陸遲才緩緩鬆了口氣,看這命燈的亮度應該好著呢。
不過,還是要儘快找到小五,久了,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陸遲的眸底隱藏著擔憂。
……
「近日,玄天宗的事宜交給程堂主和上官堂主一起負責。」陸遲對著沈知珩道,說完,他就腳步匆匆的往外走,腳要踏出房門的時候,陸遲迴頭,眸光沉沉,極為嚴肅認真的道:「此事莫要洩露出去,別人問起,就說……」
陸遲頓了頓,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沈知珩自己去想,「你自己隨便想個理由,莫讓他人懷疑就可。」
陸遲不再停留,帶著東西就和江暮雪一起出去了。
上官雲修處事向來剛正不阿,就是太過固執了些,程曉悠圓滑懂得變通,交給這兩個人打理宗門,他比較放心。
陸遲他們剛走沒多久,上官雲修就找上來了,他劍眉微擰,問道:「你師尊呢?為何又突然把玄天宗交給我打理?」
沈知珩面色如常,不見有什麼異色,聲音帶著喜意,笑著道:「師尊和江師叔回江家拜見江家主去了,打算詳談一下他們結侶大典的事,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了,所以就要勞煩上官師叔這段時間打理宗門了。」
上官雲修聞言,恍然大悟,他頓了頓,接著問道:「你師尊可有說何時回來?宗門事務畢竟繁忙。」
說實話,上官雲修管理戒過堂,平日裡的事就已經不少了,再接過陸遲的事,實在是有些忙不過來了。
沈知珩淺淺一笑,道:「上官師叔放心,這次有程師叔幫你,不會忙不過來的,過段時間師尊就會回來了。」
上官雲修聞言,眸光閃了閃。
程曉悠……
一想到她,上官雲修就控制不住的想起那晚的事。
他捏了捏手,沒事的,不過是個意外罷了,她……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