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過來,白澤閃現在慕千歌的面前。
耳鼠一看見白澤,她的瞳孔驟縮,嗖的一下就蜷縮成一團,頭死死的埋在慕千歌的懷裡,根本就不敢看白澤,怕被他認出來。
慕千歌沒有動,她仰著頭,靜靜的和白澤對視著,良久,慕千歌扯出一抹笑:「白澤大人,你好。」
白澤的身形對於人類而言無疑是龐大的,足足有一層樓那麼高,白澤低著頭,他的鼻子動了動,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這股氣息和當初的羲澤神女確實很像,卻並不是她,他知道羲澤已死,也沒有覺得會是她。
不過,忽然之間聞到帶著點熟悉的氣味,他不由得有些恍惚罷了。
羲澤當初為了天下蒼生,自願獻祭自己,回饋天地,彌補那場大戰帶來的後果,不可能再有魂魄留於世間。
「你一個人族為何會來到這裡?」白澤聲音淡淡的,眼眸中確實帶著一絲疑惑。
按理說不應該,殞神墟作為當年大戰的主戰場,積累了太過凶煞和怨念,為了不讓這股氣息洩露出去,危害到六界的平衡,當初餘下的眾神聯手把這個隕神隕封印了起來。
慕千歌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被一個黑色漩渦吸進來的。」
「那你有夠倒黴。」白澤聲線冷淡,說出來卻是很扎心。
「白澤大人,我來這裡是請教您一個問題。」慕千歌的眼眸帶著尊敬,語氣認真。
「說來聽聽。」
「人界心魔禍起,我想請教您,心魔可有消滅的方法?」慕千歌真心求教,語氣誠懇,態度謙卑。
白澤默然無聲,心魔,又是心魔,還真是一個逃不開的問題。
一次又一次的誕生,人族還是一如既往,白澤閉了閉眼。
究竟還要犧牲多少人?
「方法確實有,但是那未必承受的起。」白澤聲音中帶著幾分悲憫。
「白澤大人,你不說,如何知道我承受不起?」慕千歌笑笑道。
白澤默默無聲,一道白光從他的額角飛出沒入了慕千歌的眉心,「方法我給你了。」
慕千歌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卷書,看完,慕千歌愣在原地許久,她的櫻唇緊抿著。
「多謝白澤大人。」慕千歌拱手行禮。
白澤的眸子看了慕千歌幾秒又移開了,「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沒事就儘快離開隕神墟吧,待在這裡久了,對於如何生靈都不好。」白澤好心提醒了一句。
忽地,慕千歌的臉色猛然一變,她的身體!
懷中的耳鼠掉了出來,很無助,又很懵逼的站在地上。
耳鼠的腿在抖,她強裝鎮定,顫著音打招呼道:「白……白澤大人你好。」
白澤看著耳鼠,眉頭皺了一下,配上那雙冷冷的眼眸,任誰都覺得他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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