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既然發生了,也不能不管吧?總要有個結果吧?」季絕塵看著其餘幾個人。
要麼選擇成為師徒,要麼就成為道侶,總不能這樣頂著師徒的關係,實際上卻是道侶關係,這對於他們這種知情者真是太變扭和怪異了。
要是不知道還好,不會多想什麼,現在知道了,就覺得很詭異啊!
陸遲也覺得很頭疼,他之前以為師尊不過是找了個陌生男子,沒想到卻是殷冥淵,還逼著小師妹收他為徒。
這不亂套了嗎?
師尊說他給小師妹找的道侶是和她的劫數有關,至關重要,叫他先不要告訴慕千歌,以後她會明白的。
陸遲之前不理解為什麼不能告訴慕千歌,現在他明白了,這一說慕千歌就可以猜到應天樞偷偷給她定下的道侶是誰了。
畢竟就簽過這一份帖子。
要是陌生人,慕千歌不會有絲毫猶豫和尷尬,她能立馬去解除契約。
但是偏偏是她唯一的徒弟,還相處過一段時間,已經有了些師徒情誼,現在告訴她是道侶那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這就好比,你爹帶回來一個人,叫你收養他,你養了,當兒子養的,結果有一天你告訴她這是她他給你挑的夫君,這換誰誰不崩潰?!
其餘幾人自然也想到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斷則斷,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交給小師妹自己決定,要解除還是要保留就看她自己。」江暮雪微微嘆息一聲。
這叫什麼事啊?師尊這不是胡鬧嗎?
「不過,還得逼她一把,」祁北星幽幽道,「不然,小五還不知道要猶豫多久才能開口。」
絕情殿。
慕千歌呆坐在床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種婚帖,似乎要把那張婚帖看出一個洞來。
她在思慮,她要怎麼對待殷冥淵?
她之前一直把他當徒弟養來著,現在莫名其妙地告訴她徒弟不是徒弟,而是道侶?!
這也太荒唐了,簡直離譜至極!
那婚帖,慕千歌是越看越煩躁,她絞著髮絲,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是,房門被敲響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師尊,徒兒有些事找你。」
聞言,慕千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她立馬把婚帖收好,施了一個清潔術把原本被弄亂的房間整理好,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才鬆了口氣,去打開了門。
「何事?」慕千歌的聲音淡定,眼神卻是有些飄忽,眼神有些閃躲,沒去看殷冥淵。
她真的不知道要是殷冥淵知道這件事,她該怎麼面對他?
而且……她現在總有一種對單純少年騙婚的心虛感。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啊!怎麼會這樣呢?
殷冥淵察覺到了慕千歌那躲閃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他的眸色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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