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淵見慕千歌睜開眼睛,還以為她想通了,嘴角剛要彎起一抹笑,卻還不等他笑出來,就被制裁了。
慕千歌下手極為利落果斷,她一隻手繞過殷冥淵的後背,猶如鐵鉗一般緊緊的攥住殷冥淵的雙手,另一隻手又穿過他的腿部,一個橫抱就直接把人抱了起來,朝著床邊走去。
殷冥淵的眼神一愣,他呆呆的看著慕千歌,臉紅紅的,羞澀地把頭往慕千歌懷裡埋著。
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還以為慕千歌終於想通了。
感受到殷冥淵的動作,還有他身上那薄得幾乎算是沒有的衣料,二人緊緊相貼著,對方有點動作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慕千歌的身體渾身僵硬了,她盡力忽略掉懷裡那陌生的觸感和燙人的體溫,他的步子邁得極大,三步並做一步。
慕千歌把人摔到床上,殷冥淵臉紅紅的,眼神卻更加的勾人,還帶著幾分期待。
「娘子——」兩個字剛說出口,殷冥淵就被打斷了。
沒有他腦海中的期待,慕千歌把人摔倒床上後,她猛的扯過那床被子,動作極為迅速又利落的把殷冥淵捲進被子裡。
把他全身上下都遮的嚴嚴實實的,確保不洩露一絲風光。
殷冥淵懵了,心裡的那股焰火驟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冷卻了下來。
慕千歌可不管他那失落又委屈的神情,她直接帶著被迫裹得嚴嚴實實的殷冥淵,一個閃身到了殷冥淵自己的房間裡。
慕千歌直接把人丟他自己的床上,眸光銳利逼人地直視著他,眼神惡狠狠地威脅著警告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我可就不客氣了!」
忽略掉她幾乎要紅得滴血的耳根子,看起來確實是很有氣勢。
殷冥淵眨巴著眼睛,笑了出來,語氣曖昧至極:「好呀,娘子想怎麼對我不客氣都行,我聽娘子的。」
慕千歌:……
人怎麼能如此的不要臉?!
「啪」的一聲,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慕千歌忍著羞惱,目欲噴火,「流氓!」
丟下這一句話,慕千歌氣而要甩袖離去,臨走時,她又兇巴巴地威脅起來,凌厲的鳳眸裡帶著危險的光,語氣森森道:「今天晚上的事,你不準說出去,要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慕千歌又消失不見了。
房間裡,慕千歌全身上下依舊泛著淡淡的薄紅,她拍拍臉,散了散熱氣。
實在是不可理喻,竟然逃跑進她的房間裡……
不行,她必須要給她的房間下一層保護結界,不然以後她睡覺都睡不安穩了。
慕千歌一個一心痴迷於修煉,常年忙著懲惡揚善的大女子,哪怕見過現在這種場景?
今天晚上的事,實在是給她的世界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另一邊,被打了一巴掌的殷冥淵,臉上印著五個清晰的指引,直接紅了一大片。
他卻也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出來,他攤開被子,直起身來,摸著那邊被打了一巴掌的臉,似乎在回味,語音甚至還些愉悅,「就只是打一下嗎?」
「師尊可真是心軟啊!」殷冥淵發出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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