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歌額角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就挨個峰頭都去問一遍,找我是嗎?」
然後問不出來,就賴在祁北星這裡不肯走,他這是篤定她一定回來。
雖然很不爽,但是殷冥淵確實猜對了。
因為,慕千歌她要面子。
要是昨天晚上的事傳出去,尤其是讓祁北星知道,她的桃色新聞能漫天飛,她還不想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因為師尊躲著我,我要只好這樣了。」殷冥淵垂眸道,「我想和師尊好好談一談。」
「我不喜歡你,你別想!」慕千歌毫不猶豫拒絕。
殷冥淵的心臟微微抽了一下,有些疼,他卻還是扯出一抹笑,「以後的事,我們誰也無法預料,師尊可別這麼肯定。」
「這樣吧,我們定下一個約定,百年為契,若是師尊任然初心不改,我就自願解除契約,從此絕不糾纏,當好師徒本分。」
殷冥淵收斂起了所有漫不經心的笑意,低垂著眼眸,目光穩穩地落在慕千歌的眉眼間,眼神專注,隔絕了周圍所有的聲音,好像眼裡只容得下慕千歌一個人。
慕千歌鳳眸微眯,她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眸,眼神里有審視。探究,還有一絲的遲疑,似乎在斟酌著他的可信度。
殷冥淵的眼神不閉不閃,任由慕千歌,他勾起一抹笑:「我可以立下契約,這樣,師尊可願信我?」
「那就立!」慕千歌果斷同意了。
「一百年太長了,十年。」
殷冥淵眉心一跳,「師尊,砍價也不是你這麼砍的。」
「十年太短了,至少七十!」
「不行,最多五十!」
「成交!」殷冥淵爽快地應下了,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見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慕千歌反而有些後悔了,她應該再談一談的。
誰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慕千歌和殷冥淵還是簽訂了契約。
「有言在先,我們可是要保持師徒關係,至於這個婚契暫時保密。」慕千歌看著殷冥淵道。
殷冥淵自然答應下來了,「自然,不過,師尊也不能躲著我。」
「你別做過分的事,我自然不會躲你。」慕千歌有些不自然道。
殷冥淵盯著慕千歌的臉,喉結滾動一下,低聲道:「我……儘量。」
慕千歌已經睜大,「要絕對!」
「哦,好吧。」殷冥淵有些失落道。
和殷冥淵談妥了,慕千歌不忘又好好和祁北星進行了一場友好的談話。
「四師兄,你也不想自己的糗事被眾人皆知吧?更不想出什麼意外,對不對?」慕千歌是笑著的,卻叫祁北星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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