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閣頂樓。
「慕尊上到了,閣主在裡面等著您。」白銀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姿態謙卑得體。
慕千歌推開門進去,門剛推開,一陣幽香撲面而來,聞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室內佈置得極為華麗,用具無一不精,暖玉鋪地,珠簾都是用上好的冰珠串聯而成,在燭火的照耀下對映獨特的光澤。
房間極為大,整個頂樓就這一間房,是花雲裳這個閣主兼合歡宗宗主的私人住所。
慕千歌走了進去,看見了隨風飄動的輕紗,輕紗是素有一寸一金的鮫紗織就而出,輕薄,又泛著瑩瑩的光輝,在光影的照耀下,映射出五彩的光澤,極為的漂亮飄逸。
層層疊疊的薄紗後面放置著一張軟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女人慵懶地躺在那張軟榻上,一隻纖纖玉手隨意的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拿著一壺酒。
她閉著眼,似乎在享受這悠閒自在的時光,臉上滿是愜意和享受,時不時喝上一口酒。
「你倒是懂得享受。」慕千歌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挑眉道。
一陣微風吹過,原本在塌上的女人瞬間出現在慕千歌身後。
花雲裳極為親暱地貼著慕千歌,雙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頭,櫻唇湊近她的耳邊,呵氣如蘭,聲音撩人又帶著一絲幽怨道:「慕大美人可是好久都沒有來找人家了呢~」
花雲裳說著,一手勾在慕千歌的肩頭,不輕不重的的在上面畫著圈,埋著輕盈的步伐繞到慕千歌的前面。
她的眼神似嗔似怒的看著慕千歌,眉眼間染上失落之意,柳眉微蹙,故作傷心的控訴道:「真不知道你這心怎麼長的,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我一眼,真是個薄情寡義的女子。」
慕千歌嘴角微抽,她面無表情地拂開花雲裳搭在肩頭的手。
「你別說的我跟你有什麼私情似的,給我好好說話。」慕千歌木著臉。
她之所以不愛來花顏閣就是因為花雲裳老是愛對她動手動腳的。
花雲裳嘆了口氣,「你這話可真是叫人家傷心呢!」
說著,花雲裳又輕飄飄地錘了一下慕千歌的肩膀一下,幾乎沒有重量,只有她身上的香風。
她調戲完就跑,倏地閃現到了那張軟榻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笑吟吟道:「過來這裡,咱們坐著談。」
慕千歌走到離她有些距離的桌邊坐下,鳳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能不能步入正題?」
「你再玩我就走了。」慕千歌皺著眉。
花雲裳聞言,終於捨得收斂起那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挑逗的笑容,坐直身體,面露正色。
「好好好,那我們就先開始談生意,談完再敘舊也不遲。」花雲裳絲毫不介意慕千歌的冷漠。
逗弄這種不解風情的大美人最是有趣了,越是不解風情,就越好玩。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大美人不禁逗,說走就是真的走,一點都不留戀的。
唉,,?^?,,
殷冥淵自花雲裳出現以來,他的臉色就沒有好過,看著花雲裳的眼神帶著幾分不善,臉色臭臭的。
她憑什麼能對他的師尊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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