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淵眸光閃了閃,他抬起頭看著慕千歌,薄唇繃緊,嘴角微微向下,看起來就是在難過的樣子。
「可是……」殷冥淵聲音裡有些哽咽,不由得停頓一下,帶著控訴的意味道:「你收下那枚花字牌了。」
「我把它賣了,咱們整個絕情峰欠著那麼大一筆鉅款,都沒有錢了,自然不能放過一絲可以賺靈石的機會。」慕千歌終於把之前要說的解釋補上了。
聞言,殷冥淵閃過一絲明悟之色,他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被那群心機男給勾得心動了,那就好!
「對不起,是我誤會師尊了。」殷冥淵微微低著頭,垂眸看著她,眼睛裡閃過無措和慌亂,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慕千歌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心軟了,「無礙,下次別這麼衝動就行。」
跑得那麼快,連讓她說完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
話講開了,事也辦完了,師徒二人回了宗門。
剛回到宗門裡,就遇見了上門的江家人。
江家人還抬著一箱箱的聘禮,上面都繫著喜慶的紅綢,一箱箱地整齊排列過去,猶如一條長龍,一眼看過去,場面極為壯觀。
抬著聘禮的人,浩浩蕩蕩地把東西抬往斷念峰。
慕千歌看著眼前的場景,沒有什麼喜色,反而皺著眉頭,眸色沉沉。
據她所知,江暮雪和江家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很差,江暮雪和江家基本沒有什麼來往。
江家怎麼會突然送聘禮上門?
這不對勁!很不合理!
她記得師姐根本就沒有通知過江家她要和大師兄結為道侶的事,師姐也根本沒有邀請過江家任何一個人。
斷念峰。
氣氛極為僵硬冷清,江暮雪看著那一箱箱的聘禮,她沒有絲毫喜色和笑臉,反而臉上結了冰一樣的冷。
她的眸光緩緩掃過那些被裝扮的極為喜慶的聘禮,又撇了一眼眼前滿臉諂媚笑意的江鳴,耳邊聽著那些他道喜的話,她倏地笑了。
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冷笑,眸間燃氣怒火,她真是被氣笑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玄天宗?」江暮雪猛地釋放出一股極強的威壓,把江鳴著震飛出去幾丈遠,離得近的那些聘禮直接被震翻了,裡面的東西散落開來。
江暮雪抽出劍,劍身對映著冷冷的寒光,她眸中殺氣湧現,身音裡滿是殺意,「滾回去告訴江家主,我江暮雪已經不是他能操縱的傀儡的了!」
「要嫁就讓他自己嫁去齊家,別來礙我的眼!」
「帶著你的東西和人給我滾!」
「不然……」江暮雪的聲音一頓,她只是輕輕一抬手,揮出一擊,離她最近的那箱聘禮直接就被擊碎成渣,木屑紛紛揚揚地散落在四周。
「下次碎的就不是它,而是你的腦袋!」江暮雪的眸光冰冷。
江鳴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來不及擦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臉色蒼白地應著是,連跪帶爬地帶著人和聘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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