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沒有心急,她淡定從容地防守著,眼睛死死的抓著江執的每一個發作。
她在等,等一個破綻,哪怕是最為細微的,只有短短一瞬間的機會,她也有信心可以抓住那個機會!
江執越打越興奮,他似乎已經遇見了江暮雪死亡的結局了。
大意就容易露出破綻。
就在那一剎那,江暮雪的眼神猛然一變,抓住了!
江暮雪的眼神閃過狠厲與決絕,她握緊歸初,把自己所有的靈力都注入歸初劍中。
沒有任何多餘起勢和花哨的劍招,只有迸發到極致的速度。
她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流光,速度極快,快到肉眼都無法捕捉道到一絲殘影。
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江暮雪的長劍就已經整個的徑直穿透了江執的心臟。
原本白色的劍身染紅,劍尖上滴著血。
「噗嗤」,又一聲刀子扎進肉裡的悶聲響起,靈力潰散的悶響與利刃入肉的聲音同時響起。
江暮雪把歸初捅進他身體的同時,另一隻手握著一把短匕同樣捅進了江執的靈根處。
江執嘴角溢位鮮血,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貫穿心臟的長劍,感受著破碎的靈根,身體裡源源不斷流失的靈力。
他的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丹田靈海瞬間崩塌,周身澎湃的靈力如潮水般退去,身體的力氣漸漸流失,手中的靈劍應聲墜地。
「你……你竟敢真的……殺我……」江執不可置信。
話音未落,江暮雪手腕猛然發力,短匕攪動,靈根徹底碎掉,隨後她猛地抽出短匕,一道冰冷的寒光閃過。
溫熱的鮮血從江執脖頸間噴湧而出,他捂著脖頸徹底倒下去,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江暮雪。
溫熱的血有幾滴濺在了她的臉上,江暮雪眸色未動,她抬手擦了擦臉,淡定地拔出歸初劍。
「家主!」
江瑞豐率先驚撥出聲,目眥欲裂。
「江暮雪!你真是瘋了,他可是你親叔叔!」
「你就不怕欠下因果,來日死於晉升雷劫之下嗎?!」江瑞豐又驚又怒。
江暮雪還沒有說什麼,陸遲就已經動手了。
他隔空凝出一道靈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江瑞豐的臉直接捱了一記極為響亮的耳光,頭直接被扇歪了。
陸遲眸色冷冷的看著江瑞豐,眼神中帶著殺意。
江暮雪走到陸遲身邊,握了握他的手,搖搖頭。
她眸色冷冷的看了過去,聲音冷的像是堅冰,「當年,江執派人追殺我,今日我殺他就是他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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