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回來後，慕千歌給他餵了一口丹藥吊著他原本就不多的生機。
殷冥淵主動接攬下審訊周子健的活。
「告訴我，你做過什麼惡事？」殷冥淵捏著他的下巴，迫使周子健的眼睛和他的那雙血色的眼睛對視上。
周子健原本堅定的眼神漸漸鬆動，眼睛裡滿是空洞無神，像是被人攝住了心神一樣。
他眼神呆滯空洞，原本緊閉的嘴巴緩緩張開，聲音毫無起伏的道：「抓人送去煉成丹，挖靈根，拐賣人口，練屍傀。」
殷冥淵聞言，他的眉頭鎖了起來，這都是邪魔歪道才會乾的事。
「你抓的都是些什麼人？」殷冥淵的血眸似有光芒在其中流轉，他加大了惑術。
「大多都是一些路邊的乞丐或是瘋子。傻子，還有。那些落單的修士。」周子健眸中閃過一絲掙扎，卻還是被壓了下來，眼睛充血，眼神重新變得空洞。
「抓了多少人？」
「不知道，太多了，至少有數萬餘人，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負責去抓人。」周子健每回答一句，他的眸色就越發的紅，掙扎得越來越厲害。
每當周子健的眼神有掙扎之色出現的時候，殷冥淵的血眸中的光芒就會愈發的亮，硬生生的壓下去。
殷冥淵聽到這個數字，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這個數量可謂是極為龐大，如此多的數量，一定是有什麼組織在暗中指使操作。
而且，這個組織應當建立不短的時日了，慢慢的抓，積累到這個驚人的數量，不然一下子抓了這麼多人，不可能沒有人察覺。
而且照他的說法，他們都是挑一些極少有人注意到的人，就像是他說的乞丐。瘋子和傻子一類的。
也怪不得他們可以藏匿這麼久，無人察覺，殷冥淵的眸色沉沉。
這下還真是抓到一件足以震驚整個修界的事了。
「是誰在背後指示你？」殷冥淵加大惑術的威力，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周子健開始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他的面色猙獰，面部抽搐起來，「指使……我的。是……」
周子健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毫無徵兆的倒下了，眼睛瞪圓，七竅流血，連神魂都直接消散了。
死不瞑目。
殷冥淵的眸色愈發凝重起來，這種言語禁制術法極為霸道陰毒，且已經失傳已久，現在居然重新出現了。
看來對方的勢力極為龐大，甚至底蘊也夠深和悠久。
最為可怕的是，前世往後的百餘年裡，竟然從來沒有爆出過這件事，說明這個組織蟄伏藏匿很成功……
事情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殷冥淵一字不落的跟慕千歌說了，慕千歌聽完，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黑沉。
「此時關係重大，要聯合各個宗門世家一同行動。」慕千歌沉聲道。
數萬餘人，這個數字極為龐大驚人，這麼多的生靈獻祭，足夠養出一個魔王級別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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