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淵抓著慕千歌的肩膀，抓得很用力，喉嚨發緊，澀著聲音道：「師尊……要殺了我嗎？」
慕千歌感受到來自兩肩的巨力，她好看的眉毛輕蹙一下。
殷冥淵注意到了，他似乎是驚醒過來般，鬆了力道，只是輕輕地捏著慕千歌的肩膀。
慕千歌沉著眸，臉色有些黑，這傢伙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這就扯到她要殺她啦？
殷冥淵看慕千歌黑著的臉，還有沉下來的眸光，他一下子卸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身體在顫抖，頭埋在慕千歌的肩膀上，弓著身體，語氣中帶著卑微的祈求，聲音都在發顫，「師尊……能不能多在意我一點？」
「哪怕只有一點……」
「明明我才是你的道侶！你都沒有這麼親密的叫過我的名字，你卻叫他小白！」說到這裡，殷冥淵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下一瞬，他的眸光又黯淡下來，身形愈發佝僂了幾分，原本挺直的脊背徹底彎了下去，平日的傲氣全無，只剩下脆弱。
殷冥淵長長的眼睫輕顫著，像是一把扇動著的小扇子一般，眼神脆弱的像是破碎的娃娃一樣。
殷冥淵的指尖微微蜷縮起來，攥著自慕千歌的衣裳，指節泛白，連肩膀都在輕輕發顫。
他把頭徹底埋進慕千歌的頸窩裡，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濃的沙啞，還有一些鼻音，裹著化不開的委屈和酸澀，卑微又可憐，「我的心……也會痛……」
這話說得極為緩慢，又帶著破碎感，聽起來叫人心疼極了。
慕千歌的身體微僵，脖頸間，她感受到一滴一滴的淚珠砸落下來，浸溼了她的衣領。
他又哭了，慕千歌的腦海裡立馬浮現出這一想法。
真是個愛哭鬼，還是個醋罈子……
殷冥淵徹底豁出去了，他不再想著維持什麼大度的形象，他就是要讓她知道，他很難受，很吃味。
裝大度？
他裝不了一點，他承認他就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就是見不得慕千歌和其他人有任何的親近。
「每次，師尊和其他男人談笑風生的時候，我都醋死了！」
「那個男人想要觸控師尊的臉，我就是恨不得要殺了他！」
「師尊你打我，罵我，我都改不了了，我忍受不了別人和我搶師尊，我就是小心眼的男人！」
「我想要師尊的眼裡。心裡都只有我一個。」
「所以，師尊能不能多喜歡我一點，哪怕只有一點……」殷冥淵抱著慕千歌身體的手漸漸收緊。
一聲低低的嘆息聲響起在殷冥淵的耳邊響起。
「沒有別人，小白是定坤的人形。」慕千歌的話音剛落。
殷冥淵原本還在哼哼唧唧的哭泣聲音立馬就停了，原本要掉下的小淚珠掛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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