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以?
又有一個紅色的小人跳出來,語氣中滿是傲然和理直氣壯。
你和他本來就是道侶,親一下怎麼啦?
再說了,他不是喜歡你嗎?親他一下他估計要開心死了。
就親!
遵從自己的本心吧,少女!
白色的正義小人臉氣鼓鼓的,還要說什麼,卻被紅色小人直接捂住嘴,拖走了。
慕千歌腦海裡的天人交戰停了。
她抬眸看著殷冥淵的盛世美顏,對上那雙深情繾倦的桃花眼,她原本就不堅定的意志徹底鬆動了。
他本來就是她的道侶,她親他一口怎麼了?!
最終還是慾望暫時佔領理智的高地,慕千歌抬眸,聲音有些啞的問道:「我可以……可以……」
慕千歌還沒有說完,殷冥淵就已經笑了出來,美人一笑更添風情和魅惑。
「可以,師尊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殷冥淵的聲音低啞,最後幾個字說得極為緩慢撩人,還湊得極為近,眼神中都是任君採擷的放縱和寵溺,似乎就在等著她的採摘。
得到肯定的慕千歌,沒有猶豫,她直接就親上了那抹盯了許久的薄唇,那感覺和預想中的一樣好。
柔軟中又帶著微微的涼意,她下意識地咬了一口。
慕千歌沒有經驗,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在齧咬啃噬著,像是在吃棉花糖一樣,甜絲絲的。
殷冥淵感受著唇上傳來的絲絲的疼意,他眼中閃著笑意,眼眸中閃過極致的愉悅。
他放任慕千歌對他的一切行為,眸光閃著瘋狂,晦暗幽深如墨,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他鎖著慕千歌的腰身,一手扣住她毛茸茸的後腦勺,將人狠狠摁進自己懷裡,不留半分閃躲的餘地。
他從被動轉為主動,主動回應著慕千歌,加深了這個吻。
他撬開她的唇齒,在裡面橫衝直撞,攻城掠地,汲取著她的每一分氣息和香甜。
二人的氣息紊亂,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彼此耳畔,品嚐到美好的殷冥淵的動作愈發瘋狂。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齒尖輕碾過柔軟的唇瓣,力道又沉又兇,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碎融進骨血裡。
他的胸腔裡的心跳劇烈,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手上一個用力把人託了起來,把慕千歌託到和自己的同一高度,吻更加的急切和用力。
他輾轉廝磨,一遍遍描摹她唇間輪廓,力道狂亂卻又藏著一絲小心翼翼,還有極致的貪戀。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從最初的橫衝直撞到漸漸的熟練,吻技無師自通,佔據著主導地位。
慕千歌漸漸感到窒息之意,她艱難地推開他,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面色潮紅,眼神中略顯迷離,唇瓣水潤殷紅,甚至有些微微發腫。
慕千歌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低著頭,垂著眸看著他,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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