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的弟弟我自會好好照顧。」慕千歌聲音淡淡的,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說完,慕千歌拉著小白就走了,沒多久就走遠了。
剛剛買到羊肉串的殷冥淵,回來的路上就看見了拉著小白衣袖的慕千歌。
幾人不期而遇。
殷冥淵的笑瞬間就僵在了臉上,嘴角壓平,眸子死死地盯著小白那個被慕千歌拉住的衣角,眸光中有一閃而過的醋意和佔有慾。
「師尊。」殷冥淵面無表情,語氣悶悶的,懷裡拿著他買回來的羊肉串。
他怕熱氣散了不好吃,還一直用靈力溫著,不讓它涼掉,結果回來就看到慕拉著小白的衣角。
慕千歌看見有殷冥淵,她下意識的就把拉著小白的衣角的手給鬆開了。
真是怪了,她怎麼會有的心虛的感覺?
像是那種出去鬼混被自己的夫君給抓了似的……
想岔了!
慕千歌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思路給掰回來,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小白可是她的劍,這壓根就不成立。
慕千歌嗯了一聲。
都不解釋一下嗎?
殷冥淵抿著唇,胸口處堵了一團棉花一樣,他把包起來的羊肉串一股腦地塞在慕千歌的手裡,沉著臉走了。
那腳步走得飛快,像是憋著一股氣的似的。
小白都不用猜就知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又在吃醋了。
慕千歌眸光一閃,正想著這麼找藉口離開,丟下小白接著吸引那些人,這不理由立馬就來了!
「小白,你在這裡等一等姐姐,姐姐很快回來。」慕千歌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她腳步匆匆的追了上去。
小白剛要出聲叫住她,卻聽到了慕千歌傳來的音。
【待會兒你記得往偏點的地方走,魚兒快上鉤了。】
收到傳音的小白默默按下即將要抬起的手。
原本去追殷冥淵的慕千歌隱匿了身形,站在屋簷上,鳳眸冷冷的盯著下面的一箇中年大叔。
他穿著一聲極為普通的褐色粗布短衣,相貌平平,是那種泯滅於眾人的大眾長相,很難讓人注意到他。
她之前就注意到了,小白走到哪,她基本都能看見這個中年男人的身影。
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但是四次五次就不可能了,那就是有預謀的監視。
小白待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的視線忽然被一個賣糖葫蘆的遊走商販給吸引住了,他沒有遲疑,直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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