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仙盟大殿之內,各大宗門世家齊聚一堂。
「陸宗主,今日你發下召集令,來這仙盟大殿究竟是所謂何事?」百里震先一步開口問道。
仙盟已經有近百年沒有召開過如此盛大的會議,各大宗門的代表人物基本都來了。
「各位可還記得四百多年前,魔域與修界那場大戰嗎?」陸遲環視一圈。
「自然,那場大戰,雖說我修界獲得勝利,卻也折損了幾乎半數的人,才把逆道那個魔頭斬殺。」司徒家的家主的語氣有些沉重。
「今日此會,便是有關於四百年前那場大戰。」陸遲淡淡道。
其餘宗門世家的人聞言,不自覺皺起眉頭,紛紛覺得有些怪異和不解,除了周烈山……
他再聽到陸遲提到四百年前那場大戰時,眸光驟然一沉,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一個已經過去四百多年前事,如今舊事重提也就罷了,為何還要特意召開仙盟大會?
「陸宗主,這事已經過去了四百多年,今日特意召開此會,莫不是當初有什麼漏網之魚?」上清宗主眉頭微皺。
當初那場大戰,修界各家盡出,按理說不應該還有什麼漏網之魚。
自那一戰後,魔域實力大不如前,已經沒有什麼極具天賦的魔頭出世了,魔修可以說是落寞了。
慕千歌的位置就在陸遲旁邊,她一身紅衣,極為張揚醒目,面上是一片冷凝。
慕千歌座位後面旁邊站著的人是殷冥淵,他靜靜地站在慕千歌的旁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慕千歌。
「若是漏網之魚倒也還好。」慕千歌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一聲,眼神還似是無意的瞥了一眼周烈山。
周烈山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藏在袖子中的手無意識地捏了起來。
「慕殿主,這話是何意?莫不是我等之中,當初有人做了什麼惡事不成?!」撼山宗宗主忍不住出聲問道,語氣有些急和衝,聽起來還有些兇。
五大三粗的漢子此時怒目圓睜,身上的道袍被他的肌肉撐得滿滿的,看起來要撐破衣服一樣。
撼山宗是個煉體宗門,宗門裡都是體修,脾氣一向比較急和暴躁,加上他們那虎背熊腰的身材,一個個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
慕千歌倒也沒有買關子,她的眼睛盯著周烈山,擲地有聲的道:
「當初,逆道留下了一本他撰寫的頂級魔功《逆道魔錄》,裡面留下的都是些邪魔歪道的修煉功法,本來當年已經被仙門銷燬了,但是前幾日,我卻在一處魔修的據點搜查出了這本早就應該的《逆道魔錄》!」
此言一齣,當初知道有人眸底閃過驚駭,有人憤怒,還有些人皺著眉頭,似乎有些茫然。
「為何我從未聽過什麼《逆道魔錄》?」上清宗的宗主眉頭緊鎖。
除了上清宗主,餘下的許多宗門世家有紛紛發出質疑。
「那是因為,當初封鎖了這個訊息,畢竟是魔功,怕引來有心人的覬覦,知道的那幾位宗主和家主就乾脆選擇了隱去這件事。」慕千歌平靜地解釋著。
那些不知道的人,皺了皺眉頭,卻又很快鬆開了。
雖然被別人瞞著,會有些不開心,但是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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