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本書燒了,也沒關係,我這裡還有的是。」慕千歌早有預料,她微微一笑,大手一揮。
地上出現一堆摞的高高的書,足足有一人高。
早在昨晚,慕千歌就已經叫人影印了數百本書,就是防著周烈山這老頭會使壞。
要是隻有一本,慕千歌怎麼可能會把那邊書送到周烈山手上?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給他銷燬證據的機會?
周烈山看著這一堆書,他的微不可查的眉心跳了跳,卻依舊不承認那就是昊靈心決,「呵,這又不是我周家的昊靈心決,你就是再搬出一堆,我周烈山照樣這樣說!」
「再說了,你一個玄天宗的外人,如何能識得我周家的心法?!」周烈山眉眼一厲。
眾人聞言,皆是若有所思,周烈山說得確實不錯。
心法秘籍,是家族珍寶,只會在本族內部傳承,而且他們周家的昊靈心決更是天階心法,只有族內的精英弟子才有機會修習。
按理說,外人絕沒有窺探的機會,慕千歌不應該知道才對。
除非……
周烈山賭她絕不敢承認,要是承認,這不就變相的承認她慕千歌偷了他們周家的心法嗎?
偷竊他人秘籍心法,那可是整個修界的人都會唾棄的存在。
慕千歌自然是聽出了周烈山的言外之意,她嗤笑一聲。
他不會以為她偷了他們周家的昊靈心決吧?
笑死,她又不是偷的,她是看出來的。
「是不是昊靈心決,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可敢發下天道誓言,說這不是昊靈心決嗎?」慕千歌鳳眸凌厲,冷聲質問他,步步緊逼。
周烈山的手捏緊了,他沉著臉,甩了甩衣袖,拒絕了,「笑話,我為何要因為你一句話就是立下天道誓言?」
司徒瑤光垂眸思索片刻,淡淡道:「周家主,既然你如此肯定不是周家的昊靈心決,那發下天道誓言又有何妨?」
百里震坐看好戲,他笑著道:「只要發下天道誓言,即可自證清白,若是不敢……」百里震的眸光冷了下來,話鋒陡然凌厲起來,「那這便是你周家的昊靈的心決。」
「若是,那這魔修一事,你周烈山便難逃干係!」百里震聲音鏗鏘有力。
「百里震!你莫要胡說八道!」周烈山怒目圓睜地瞪著百里震,眼神像是要殺人。
「若想打消懷疑,那就給我立下天道誓言!」慕千歌沉著臉,鳳眸冰冷刺骨。
場面一時之間緊張起來。
其他宗門世家的臉色各異,各有各的考量。
倏地,合歡宗的宗主花雲裳輕笑一聲,她悠然自在。不緊不慢地搖著手裡拿著團扇,笑得眉眼彎彎,勸道:「哎呀,仙盟一體大家何必如此針鋒相對。」
「周家主,知曉你是因為被懷疑氣不過,那便立下一個天道誓言,大家自然就不會有所懷疑了,豈不是美哉?」花雲裳笑眯眯的。
其餘宗主家主也是在笑呵呵的打著圓場,到:「是啊,周家主,若是慕殿主誤會了,吾等自然也會為周家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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