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淵輕輕的抱住了慕千歌,把頭低埋在她的頸窩間,聲音中帶著鼻音:「對不起,對不起師尊。」
「我就是一個混蛋,你這麼好的人,遇到我……真是倒黴透了……」殷冥淵的眼睛發紅,聲音在發顫,連同身體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
他緊緊地抱著她,把頭低低地埋在慕千歌的頸窩裡,因為極度的愧疚,不敢抬頭再看她一眼,淚水一滴一滴地砸落在慕千歌的頸間。
他身體在微微發顫,雙臂緊擁著慕千歌,頭部低埋在她的肩頭,脊背反覆抽動。
壓抑的啜泣聲隱約傳來,淚水不斷滾落,眼底是化不開的愧疚與懊悔。
他一邊在那裡哭,一邊又不忘把魔骨的作用發揮到最大,源源不斷地吸出那些附著在慕千歌靈脈裡的魔氣。
魔骨的作用越大,魅惑的作用也越大……
偏偏殷冥淵又靠得極近,還死死地抱著她,慕千歌本來就不堅定的意志瞬間瓦解。
她張開自己,狠狠地咬著近在咫尺的人,一口咬在了他的瑩白的脖頸間,像是一頭咬住獵物的餓狼,死咬著不鬆開。
殷冥淵吃疼,身體微不可查地縮了一下,卻沒有躲在,只是哭得更大聲了點。
師尊好愛咬人啊……
「師尊,輕點……」殷冥淵忍著痛,低聲道,輕咬了一下下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些沙啞。
咬得太重了,他有點呼吸困難。
慕千歌似乎聽到了,她漸漸鬆開了,然後……咬上了軟嫩白皙的耳垂,這次的力道輕了些,只是輕輕的齧咬幾下。
殷冥淵原本還在微微抽泣的聲音戛然而止,淚珠要掉不掉的掛在眼睫上,輕顫了幾下。
他整個悶哼一身,似乎在忍著什麼,耳根子都紅透了,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蝦一樣,面色難耐又隱忍剋制。
「師尊……快鬆開。」殷冥淵的氣息不穩,說得艱難,甚至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
耳朵是他極為敏感的地方,她這樣輕咬著,耳垂上傳來的溫熱的觸感,還有灼熱的呼吸,無一不在刺激著殷冥淵敏感的神經,身體瑟縮幾下,微微發軟。
「師尊……」殷冥淵極力剋制著顫音,又喊了一聲,試圖喚醒慕千歌。
他不知道,明明已經把魔氣吸收得差不多了,為什麼慕千歌現在開始處於失控狀態?
殷冥淵並不知道,他的魔骨是魅魔骨,因為他修煉魔功的時候,從來沒有對誰在他的身邊,因此他並不知道他的魔骨還有魅惑作用。
對於別人來說,就跟中了催情藥一樣……
這不,慕千歌的動作愈發的不老實起來,她一路吻著,漸漸游移到他的下巴上。
不滿於他總是低垂著頭,不利於她的發揮,她一手強硬的掐著殷冥淵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來。
一看清他的臉,慕千歌難得晃了一下神,眸底閃過一絲呆滯。
因為長時間地悶在慕千歌的頸間,他的臉色潮紅,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一雙瀲灩的桃花眸覆蓋著一層水霧,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憐憫,我見猶憐。
肌膚白裡透紅,氣息紊亂,眼睛微紅,眼尾都泛著薄紅,眼神中帶著繾倦的深情,卻又因為自卑和愧疚而微微躲閃著,死死地剋制著自己的眼神。
就在慕千歌晃神的功夫裡,殷冥淵的魔骨終於把她身體裡的魔氣吸收乾淨了,慕千歌瞬間恢復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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