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先來的是離殤的一記重拳。
他一拳轟在赤霄的肚上,這一次極為重,赤霄猶如破布娃娃一樣飛出去,撞在後面的牆體上,仍然沒有停下,整面牆轟然倒塌,赤霄直直的飛出去。
「從今往後,你我不再是兄弟。」赤霄意識模糊之際,他聽到了離殤冷冷的聲音,還有一聲撕裂布料的聲音響起。
腳步聲遠走。
掌櫃的匆匆忙忙趕來,說了幾句什麼。
「錢找躺地上那個妖賠你。」
說完,離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倒也沒人敢去攔他。
別人不知道這間包房的主人是誰,掌櫃的卻是知道。
「快!叫妖醫過來看看,北王出事了!」掌櫃的慌慌張張地高喊出生。
北王,就是赤魅給赤霄的封號,北境,赤魅更是直接大方的給了赤霄作為封地。
大街上,離殤漫無目的地遊蕩著,衣袖那裡還缺了一塊布,看起來滑稽又落魄。
離殤盯著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眉頭微皺,轉身拐進了一家衣裳鋪子裡,片刻後,他穿著一身新的紅黑交織的錦袍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黴,他的好兄弟一個個地離他而去。
柳不言因為意見分歧,分道揚鑣。
白百柏,不,應該是赤霄,從始至終就是一場錯誤,他們原本就應該是敵人。
高樓屋頂上,離殤拿著一壺酒,悶聲喝著,默默地看著天邊的月亮,又大又圓,煞是好看。
「去他兄弟!都是假的!」離殤喝到微醉時,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地罵了許久,最後許是嘛累了,他呈一個大字躺在屋頂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久久不語。
其實,在他進入妖界,看清妖界的新氣象時,他就知道,赤魅那個詭計多端的傢伙實現了他當初的夢想。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也知道,赤霄選擇赤魅是對的,赤魅確實比他更適合做一個妖帝,妖界在她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
比起三百年前那副光景,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去他的!當初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不行嗎?」離殤罵了一聲。
「要是說出來,我直接給你也沒什麼的……」離殤的聲音驟然輕了下來。
他本來也沒有想過要妖帝,當初成為妖王,也不過是因為他救下的那些妖族自主傭立,他算是趕鴨子上架。
那些年,他一個生性散漫慣的妖,硬是學著如何管理北境,剛學沒幾天,離殤就知道自己學廢了……
好煩,每天都好忙,學起來也很難,要不是被那麼多雙期盼的眼睛盯著,他早撂挑子不幹了!
他只是想要妖界和平,當不當妖帝對他來說,其實無所謂。
他只是厭煩了到處都是殺戮的妖界,山河破碎,血流成河。
。變改要想他以所,界妖的子樣這歡喜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