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桌子上擺放著兩壇酒,地下還有一個已經空了的酒罈。
蕭逸的眉心直跳,他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侯爺,您這傷才剛好沒有多久,喝這麼多酒,對身體可不好。”蕭逸鎖著眉,眸中滿是擔憂之色。
他怕殷冥淵把自己喝死了。
“這要是您又傷了身體,夫人估計又要擔心了。”蕭逸提起慕千歌。
殷冥淵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聞言,倏地自嘲一笑,“呵……”
“她才不會擔心呢!”殷冥淵說這話時,那聲音裡透著委屈和幽怨的意味,胸口悶悶地疼,像是一個怨夫一樣。
他都出來多久了,也沒有見她派人來問過一句,她壓根就不會擔心他!
“她估計巴不得我不回去呢……”殷冥淵垂下眼眸。
蕭逸就知道殷冥淵是因為前些日子的事而在這裡吃味。
就因為夫人多誇了幾句那位顧公子,他就生氣了。
問題是,這明明就是侯爺自己先說的,夫人不過是順著他的話誇幾句,他就生氣了。
說實話,蕭逸覺得殷冥淵真是怪矯情的,還忒小心眼,幾句話而已,能和夫人置氣這麼久……
主要是,他還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但是這話蕭逸是萬萬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裡吐槽一下,他還是挺珍惜自己的身體的。
知道原因,蕭逸立馬就開始了忽悠,趁著侯爺現在喝醉了,他說服成功的機率大大增加!
倒也算是老天爺在幫他了。
“侯爺,您怎麼能這麼想夫人呢?!”
“那次秋獵,夫人不顧生命危險去救侯爺你,事後更是親自照顧侯爺,生怕您有個萬一,怎麼可能不擔心你?”蕭逸說得極為認真。
殷冥淵眸光微閃,他看著蕭逸,眼神示意他接著說。
蕭逸一看有效果,他立馬乘勝追擊。
他又著重接著描述了一下,當時慕千歌是如何擔心他,又如何不辭勞苦地照顧他。
雖然有些誇大的成分,卻也不算騙人,只是用誇張手法稍微修飾了一下。
效果顯而易見,殷冥淵越聽越覺得有理,甚至覺得他不應該如此。
其實,他沒過一天就反悔了,但是他偏偏又舍不下面子。
殷冥淵沉默片刻,他倏地問道:“那依你看,有什麼好法子,可以哄哄夫人呢?”
蕭逸聞言,他心頭狂喜,他家侯爺終於開竅了!
要不是情況不對,他真想買串鞭炮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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