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道:“師尊,你可知……”
“見禮。”鴻鈞如何不知,只是壓著六聖給太清見禮,偏袒之意很明顯。
玉清率先見禮,“師弟見過大師兄。”
“見過大師兄。”眾聖見禮。
“坐吧。”鴻鈞道。
雲床浮現,六聖落座。
準提看向太清,神色有些難看道:“大師兄,玄都領著人族清算信仰一事,還請大師兄給師弟們一個說法。”
太清沒有說話,只看向鴻鈞,一副萬事以鴻鈞做主的模樣。
鴻鈞瞧了他這樣子就頭疼,但想到六聖之中唯有他還算有些大局,便只得忍了,對眾人道:“此事太清己經跟我說了,玄都久居八景宮,一時間被人給拿捏住了,你們回去也清理一下,別叫人鬧得太難看。”
準提看向接引,這樣的大事他一般都是讓接引拿主意,接引朝準提輕輕搖頭,示意準提別急。
接引看向鴻鈞,面色愁苦到了極點,對鴻鈞道:“師尊,弟子無能,為了西方做出一些錯事。”
鴻鈞抬眼道:“以往錯了,現在就改過來。”
女媧心裡有不祥的預感,看向準提接引二人道:“你們做了什麼?”
面對女媧的利眼,準提垂眸不看女媧,接引抬眼,帶著幾分歉疚道:“師姐,我西方只是渡了一些人回西方,不曾有其他的不當之舉,還請師姐相信。”
女媧不信,立即開始掐算。
接引垂眸,任由女媧掐算什麼都無用,他修行因果大道,早就將須彌空間裡的人因果斬斷了。
鴻鈞看了一眼女媧,又瞪了一眼接引,警告他老實點。
女媧掐算無果,但心裡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鴻鈞就道:“行了,人族清理信仰,也是為了消除業力與冤障,對洪荒也是好事兒,成了對於玄都而言也是功德,你們做師叔的,也體諒一二。你們大師兄也只玄都一個親傳,捨不得斷了他的修道之路,此事就這般吧。太清。”
“弟子在。”太清起身見禮。
鴻鈞道:“此事對你幾個師妹師弟而言,確實是折損了不少修行願力,雖不是你與玄都本意,也該給你師弟師妹們一個交待。”
太清就道:“兩位師妹,西位師弟,此事為兄也沒想到,玄都他竟會輕信於人,人族破山伐廟後,為兄願拿出六成的香火願力,分與幾位師妹師弟,為兄只有玄都一個弟子,也算得上孤家寡人了,還請幾位諒解。”
玉清嘆氣道:“大兄,以後還是少讓玄都在洪荒走動。”
太清道:“唉,沒有下次了。”
得了太清的保證,六聖也就罷了。
平心看向鴻鈞,起身道:“師尊,弟子有一事,請師尊做主。”
真說起來,平心與鴻鈞並未有正式的拜師禮,只當年紫霄宮聽道得了鴻鈞幾分親近,便改了老師稱師尊,也跟太清等人論上師兄妹。
鴻鈞看向平心,頭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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