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後,東海龍王自是高興,但高興後又生出了愁意。
龜丞相歷來體察上意,見東海龍王愁眉,就道:“陛下可是擔心,我等受了那聖賢天大的恩德,會欠下因果?”
龍王點頭,“若是以前,本王也不在意什麼因果,可現在我龍族勢微只能龜居四海與江河,對於因果本王也不得不放在心上。”
龜丞相便道:“既如此,臣派遣四海水域的下臣,去尋那聖賢,待尋著人後,便有法兒了卻因果。”
龍王點頭,拍拍龜丞相的肩膀道:“好,愛卿果真知我,若沒有愛卿,本王竟不知四海之內還有誰能為本王分憂。”
龜丞相道:“為陛下解憂,本就是臣等的職責,也是臣等的福氣。”
東海龍王滿意的笑了,拍拍龜丞相的肩膀就走了。
一旁候著的小妖,本以為龍王會去看二太子,哪知龍王是回殿內跟妃嬪玩樂去了。
二太子那邊,沒能等來龍王,蚌妃氣惱至極,怒道:“我兒比不過三太子也就罷了,竟然連一隻烏龜都能排在我兒前面,可恨!”
蚌妃生得美顏,但此刻的猙獰神色,讓其看起來如男修羅一般可怖,嚇得那些小魚妖瑟瑟發抖。
已經褪去殼的東海二太子敖罄,化作一半大少年,他面容白皙俊俏,一頭粉白的長髮漂浮在水中。
敖罄看見母妃正在發怒,他有些怯怕,但又怕母妃的怒火牽連宮內侍奉的小妖,還是鼓足勇氣,上前道:“母妃,父王想來是有要事。”
蚌妃瞧見他如此,不由得甩了他一巴掌,“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爭不過敖丙也就算了,連一隻吹噓拍馬的烏龜王八也爭不過。”
敖罄被打得嘴角裂口,但還是強撐著笑意道:“是兒子沒用,讓母妃失望了。”
蚌妃見他如此怯懦,半點沒有龍子的氣魄,就更氣了,甩手又想打。
“你要幹什麼?”一道稚氣的嗓音傳來,蚌妃的手被一隻龍蝦妖牢牢控住。
敖罄看過去,一個半大的孩子走了進來,他臉圓嘟嘟的,頭上生著兩隻金角,長髮墨綠髮黑,年歲瞧著雖小,但已然有了威嚴氣勢。
“蚌妃,你只是二哥的生母,有何資格打他?”敖丙氣惱,敖罄雖然怯懦,但是正經的龍子,有正經的排序,那就是東海王族,哪裡是一個蚌妃能夠冒犯的。
蚌妃瞧見敖丙,生出幾分怯意,敖丙揮手,對蝦妖道:“蝦大,將蚌妃帶去我母后處,將此事回稟母后,按例處置蚌妃。”
蚌妃聽了這話,瑟瑟發抖,看向敖罄的目光帶著狠勁兒,好像在說:你個不孝子,還不快給母妃說情。
敖罄朝敖丙拱手,要為母妃求情,敖丙卻打斷了他,“二哥不必擔心,蚌妃好歹也是父王的妃子,也不過是小懲大誡一番,不會傷筋動骨的。二哥,你今日得了機緣化得龍身,弟弟來為你慶賀。”
“多謝三弟。”敖罄應了一聲,還是有些擔憂的看向蚌妃,“三弟,我母妃她不過是一時氣惱,還請三弟通融一二。”
敖丙見此,就暗暗嘆氣。
蝦妖見此,就鬆開了手,惡狠狠道:“還不快走,三太子要跟二太子說話呢。”
蚌妃便負氣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