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對鹿道:“安排人上茶,再讓泠鶯做些好飯食招待貴客。”
鹿領命而去,杜蘅就對白澤與飛廉道:“兩位妖神,請隨我入內。”
白澤含笑點頭,飛廉神識掃了掃,此地沒有大妖也沒有厲害的人族修士,也就放心的跟著杜蘅走。
一行人來到春澗時鳴,白澤看到上邊的題字,捋著鬍鬚道:“此地倒是雅緻。”
杜蘅道:“鄉野之地,不復都城與城郭繁榮。”
白澤搖頭道:“此地倒是清雅的好居處,那些水妖與人族混居,竟然不顯亂象,一切井然有序,可見帝女善於打理。”
“白澤妖神謬讚了。”杜蘅引他們到景員維河的正廳招待。
廳內安置竹編的高背椅與竹編的案几,杜蘅請白澤。飛廉分別落於左右手,自己坐了主位。
哪吒與饕餮分別坐於白澤。飛廉下首作陪。
鹿用竹編的漆盤端來茶水,給幾位客人上茶。
杜蘅道:“鄉野之地,只有清茶一盞,怠慢了。”
白澤端起茶來,感慨道:“不想這茶今日還能喝著。”
杜蘅見他好似話裡有話,就給白澤遞話,“白澤妖神此言,可是在旁處飲過類似的清茶。”
“老朽曾跟羲皇伏羲飲茶,在他那處,喝過這般的清茶,旁的地方再不得飲,”白澤感嘆往昔,露出追思之態。
杜蘅聽了這話,就知道白澤的用意了,不過是想借著伏羲拉近關係,就笑道:“原來這般的緣故。我也曾聽聞,我人族天皇伏羲與你族羲皇有些淵源。”
白澤略有些驚訝道:“帝女對這些舊事也有耳聞?”
白澤是真的驚訝,天皇伏羲是羲皇轉世之事,好些妖族都不曾知曉,不想這帝女竟然知道,這等秘事都瞭解,難怪能一口叫破英招之名。
“帝女博聞廣識,老朽歎服。”白澤拱手道。
杜蘅卻笑道:“如果說博聞廣識,我等晚輩不敢在前輩面前稱道。白澤妖神,你能通曉萬妖,能言人語,洞悉萬物之情理,此等能為,才可稱之為博聞廣識。”
白澤含笑不語,心裡卻嘆氣。
這帝女言語間暗藏鋒芒,又何嘗不是藉著這番言語暗中警告於妖族,人族對妖族瞭解甚深,讓妖族好自為之。
飛廉在一旁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只覺得無聊,這茶他也喝了,平平無奇,真不知兩人如何能因這茶,說出這麼多的言語來。
哪吒在一旁聽著,若有所思。
饕餮浮在雲團上,沒有化作人形,但聽白澤說這清茶好,就化作人形,想要嚐嚐這茶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明明他平日裡也喝了,但好像跟白澤說的不大一樣。
饕餮剛化作人形,飛廉瞧見了就哈哈大笑道:“好你個饕餮,難怪你不敢化形,原是因為縮水了!哈哈哈......”
饕餮氣惱,甩了袖子道:“飛廉,有本事出去打一架。”
飛廉道:“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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