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賭約,白澤解開了空間禁制,舉起茶杯道:“以茶代酒,老朽敬帝女。”
杜蘅舉起茶杯回道:“敬萬族,敬人道。”
“帝女之氣魄,老朽歎服。”白澤將杯中的茶飲下。
哪吒與饕餮鬧騰著飛了進來,哪吒衝到杜蘅身邊,對杜蘅道:“饕餮他咬我屁股。”
饕餮齜牙,“本座沒有。”
他就是嚇唬嚇唬這臭小子,真想咬,這臭小子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飛廉跟在後邊慢悠悠走進來,看向白澤低聲道:“方才你們在說什麼,怎麼封鎖了空間。”
白澤搖頭道:“沒什麼,閒話罷了。”
飛廉便不問了,若真是閒話,又何必封鎖空間。
白澤不肯說,想來是涉及什麼要事。
杜蘅輕拍哪吒的背安撫他,“前輩與你玩笑罷了。”
饕餮窩在雲團上,對杜蘅道:“本座餓了。”
杜蘅就揚聲道:“鹿,去問問,飯食可準備好了。”
鹿應聲而出,隨後屈膝行禮,再緩步退下。
不多時,鹿轉回來回稟道:“帝女,酒席皆已安置妥當。”
杜蘅就道:“兩位妖神,請。”
“請。”白澤回禮。
幾人去了隔壁的廳堂,分席而坐。
杜蘅道:“只有薄酒與簡陋餐食可做招待,兩位妖神請。”
飛廉與白澤看向長案上盛放的餐食,都是凡俗的食物沒有什麼靈氣,唯有那琉璃盞裡的酒帶著些靈氣,可味道卻很霸道,聞起來倒是比龍肝鳳髓之流還誘人。
白澤用勺子舀起豆腐羹,試探性的放進嘴裡,淡淡的鹹味裹挾著油脂的香氣,混合著嫩豆腐獨特的口感,一口下去順滑到了極點,牙齒還來不及咀嚼,舌尖才嚐出味道,豆腐羹就已經下肚。
白澤剋制著慾望,放下了勺子,用筷子夾起一片肉。
白澤眼睛瞪大兩分,又夾了一塊。
人族的飯食如此好吃的嗎?
飛廉初時不以為意,只喝了兩杯酒,但見白澤手不斷的夾著菜,就不再自矜,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隨後,飛廉案几上的飯食快速消失,進食的速度不比饕餮慢。
杜蘅本想說些場面話,見此也就罷了,只悄悄叫來鹿,低聲叮囑道:“再讓泠鶯準備一些飯食來。”
鹿輕輕頷首,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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