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讚道:“帝女居興教化,極善。”
大河笑呵呵的,領著眾人進去,對眾人道:“來了帝女居,你們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只要不是那種憊懶的貨,來帝女居都能吃上飯食的,還能識字,還能學習本領。”
眾人聽罷,有歡喜的,有不敢信的,但還是跟著大河進了戶籍處。
松坐在案前,大河上前見禮道:“松管事,這些都是新來的,來登記名冊。”
松點點頭,問道:“一共多少人?”
大河將手裡的竹筒遞了上去,松抽出裡邊的紙卷,看罷點點頭,從一旁取了裁好的一本空白本,對眾人道:“同血脈之人,站到一處去,我這邊記一記。”
人群騷動了一下,大河道:“別吵,趕緊站好,帝女居內有規矩,不僅僅是同姓不婚,父族血脈相同者,三代不婚。”
白澤疑惑問道:“小哥,可能為老朽解惑一二?同姓不婚,是自古以來的規矩,這父族相同的,為何也不能婚?”
大河道:“這個、這個……”
這個大河不知道緣故,只知道這是帝女居的規矩。
松一邊磨墨,一邊回道:“老人家,帝女有言,同姓不婚是為了防止母系血脈迴流,而父族相同者不婚,是為了防止病症與殘障。國人裡,有不少同父族婚者,他們要麼生不下孩子,要麼誕下的孩子孱弱、殘疾、智力障礙,所以才有此規定。”
白澤訝異,追問道:“是隻人族如此,還是萬族皆如此?”
松看向白澤,帶上了兩分警惕,但還是回道:“天下萬族皆是如此。”
白澤便道:“竟是如此,為了種族延續,這三代不婚的規矩,應該傳下去。”
這些野人是沒有姓的,松就按照血脈填了名冊,隨後對眾人道:“今日登記了名冊,便會安排你們勞作,半月之後,按照你們所長、出生地,賜與你們相應的姓氏,此後牢記同姓不婚與父族三代不婚之事。”
領頭的老婦人有些激動道:“我等粗鄙之人,竟也能得個姓?”
松點點頭道:“這是帝女的恩德,為庶人賜姓,你們可以喚我邱松,我姓邱,這個姓便是帝女所賜。”
“敢問管事,此姓何意?”白澤好奇不己,他己經許久不接觸人族了,現在才發現人族竟然多了這麼的規矩。
松道:“帝女說,邱本意是指土丘,我等先祖便是居住在土丘旁,後便以此指代村落,現在我管著戶籍處,便是管著聚居地的人,便以此為姓。”
言罷,松就開始登記。
在問道白澤時,松認真了兩分,試探道:“老人家瞧著年歲不小了。”
白澤回道:“己然忘記了春秋多少載了,離了城郭,不知何處可去,便與他們一同來此。”
松道:“老人家看起來精神尚好,每日喂喂雞鴨應該不算太辛勞。”
白澤還沒幹過這餵雞鴨的事情,就覺得新奇,便道:“那就多謝邱管事了。”
松輕輕頷首,隨即詢問另一人。
“你叫什麼?可有血脈相連的家人。”
“我叫織娘,沒有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