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磅礴的氣運壓下,大梵天即使有血海氣運與地府氣運加持,也被撞得趔趄,金印落下,他單膝跪下,雙手死死的撐著金印紋,白色的長髮狂亂飛舞,白色的眼眸內增加了不少的紅絲。
“人族,有本事把東西挪開,跟本座一對一的打,以氣運壓人算什麼本事?”大梵天咬牙,他擅長精神魔功給敵人編織幻境,但在氣運強壓之下,再強的精神攻擊都會被氣運擊潰,他便只能以大羅金仙肉身撐著。
杜蘅冷笑一聲,“你以大羅金仙之身,打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又算什麼本事?”
大梵天被氣運鎮壓,咬牙道:“焚天,還不快來幫我。”
一道低沉的嗓音出現,“兩個大羅打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族,梵天,我血海丟不起那個臉。”
話音落,大梵天就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不由得慪氣,對方很明顯是跑了。
杜蘅抬起人皇劍,朗聲道:“今日,陳塘關內不歡迎萬族聯盟之外的人,若有人再敢擅闖,此人便是爾等的下場。”
大梵天目眥欲裂,威脅道:“爾敢,你若敢斬下,本座必要吞噬百萬人族。”
“冥頑不靈,你若敢,那我人族必將與血海修羅不死不休,即使是打到幽冥,也會將你修羅一族滅種,”杜蘅眼神冷厲,人皇劍揮下。
磅礴的氣運匯聚,斬在了大梵天的本源大道之上,將其大道斬出裂縫, 連帶著漫天飛舞的長髮也被斬下,化作血海汙穢之氣消散。
“啊——”大梵天慘叫一聲,本源大道受損,連帶著真靈上都多了一條裂縫。
“本座記住你了,幽冥血海定會與爾不死不休,成為你的夢魘。”大梵天發下咒言,隨後消散。
杜蘅將崆峒印收了,看向西周,警告那些來犯者。
後來的幾個隱藏於暗處觀戰的大羅,好幾個都悄悄離開了。
與織娘、兩龍王纏鬥的修羅現身,單手扶著受傷的大梵天,譏諷道:“被一個人族傷人了本源大道,丟臉。”
大梵天咬牙道:“色慾天,那磅礴的氣運你看不見嗎?”
色慾天勾起紅唇,看向杜蘅那邊 ,紅色的眼眸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含警惕。
“人族氣運所鍾,也不怪你吃虧。”
色慾天說罷,就帶著大梵天劃破空間而去,“人族,量劫將起,爾等這氣運,庇護不了你們多久,且看來日。”
織娘道:“你們幽冥血海敢來,我人族絕不怯戰。”
血海修羅退了,多寶與廣成子兩人也生了退意,崆峒印人皇劍鬥在,除非殺死人族帝女,今日他們是搶不走那混沌寶物了。
多寶想了想,殺人容易,可那磅礴的氣運與功德反噬帶來的業力撐不住。
算了算賬,多寶覺得不划算,便也退了。
廣成子則是見多寶走了,就順勢退去。
只要截教得不到,闡教就不算損失。
彌勒那邊倒是想再試試,可計蒙著實難纏。
杜蘅見沒有人再出手,便抱著哪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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