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仙子從後邊走出來,從如意囊中拿出那幾張認罪書,杜蘅掃了兩眼,看向饕餮道:“這認罪書你帶回去,此事即使不是東海龍族所謂,也跟東海龍族內部脫不了干係。敖丙被算計,說明你們東海出了內鬼,這內鬼你們自己找,以三日為期,三日後,龍族與人族是結盟還是敵對,且看三日後的結果。”
饕餮神色一凜,接過認罪書道:“三日後必會給人族一個結果。”
杜蘅又道:“此事必然牽扯到幾大教派。”
饕餮問道:“你想做什麼?幾大教派背後有聖人在。”
杜蘅看向饕餮道:“此事不僅僅是敖丙與哪吒之事,更是龍族與萬族聯盟的大事,他們害怕萬族聯盟壯大,更怕我們奪走了氣運。這天地間的劫氣,因為此事增加了。”
饕餮等人回過神來,分出神識去感受洪荒天地的氛圍,一眾修士皆有一種頭上懸著劍的危機感。
錦衣仙子道:“整個天地充斥著肅殺之氣,還有若有似無的血氣與怨氣,這是什麼?”
絕大部分修士都不曾聽聞什麼量劫,都被這肅殺之氣震懾,有些心性不穩的,甚至露出驚惶之色。
饕餮抬手,一縷黑紅色的劫氣就落入他手心,“這便是洪荒天地內的量劫之氣,是洪荒眾生積聚在一起的殺孽、業債、怨念、因果,是天道失衡的產物,劫氣會侵入修士神魂,矇蔽理智,放大修士與眾生的負面情緒,只有經歷殺伐,渡過這場紅塵劫,清算完因果業力,才能消弭這劫氣。”
杜蘅道:“有人在算計人族與龍族,借我們開啟量劫,若是人族真與龍族打起來,無量業力加身,兩族再無翻身之地。”
饕餮看向白澤,又看看杜蘅。
白澤明瞭他想問什麼,只輕輕搖頭道:“不可說。”
饕餮冷笑一聲:“不可說,有什麼不可說的,不就是他們幾個高高在上的聖人。本座那日離開帝女居,中途就被人劫住了,困在了空間裂縫裡,你們猜是誰困住了本座。”
白澤心下一緊,拈鬍鬚的手一滯,心裡有個不好的猜測。
飛廉自來性急,就道:“你要說就說。”
“呵。”饕餮嗤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向白澤道:“劫住本座的,是你們妖族太子陸壓,他一個大羅,敢劫我一個準聖,還藉著空間裂縫將我困住,這倒是奇了。”
白澤凝眉道:“此事我妖族不得而知,陸壓太子也許久未曾回妖族了。”
“但他終究是你妖族的太子,此事你妖族是否該給本座一個交代?”饕餮可不管陸壓背後是誰,他只抓這妖族,反正龍族好不了,妖族也不能好。
白澤正色道:“此事我妖族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此事與萬族聯盟無關。”
這話是告訴饕餮與杜蘅,妖族現在加入了萬族聯盟,與人族就是一體的,誰都撕扯不開。
杜蘅看向白澤,問道:“現如今的陸壓太子,是跟隨何人修行?”
白澤猶豫片刻道:“西方教聖人。”
“好,那萬族聯盟與龍族,以此事為由,向西方教問責,問西方教為何破壞萬族聯盟與龍族的結盟。”杜蘅此言一落,白澤把鬍鬚扯斷兩根。
白澤顫聲道:“向聖人問責?”
杜蘅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向西方教問責。”向聖人問責,是活膩歪了嗎?
白澤就道:“這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