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道:“師弟,一切為了西方。”
準提緩和了一些,喃喃道:“為了西方,我們得忍。”
可要忍到何時?
八景宮內太清捏訣的手一頓,好好的一爐九轉金丹煉毀了半爐。
玄都問:“師尊,怎麼了?”
太清抬手,滅了爐下的六丁神火,問道:“你聽那話了嗎?”
玄都點頭道:“聽見了。”
太清笑道:“沒想到,我東方還有這般滑頭的人,這般不要麵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西方的。”
玄都笑了起來,“師尊,你想笑那兩位師叔就首言,不必如此的。”
太清含笑點頭。
崑崙山上玉虛宮內的玉清,單手撐著頭,躺在雲團上,好笑道:“接引準提,你們也有今天,素日里不要麵皮,今日也叫你們遇著了更不要臉的,哈哈哈哈……”
舒朗的笑聲傳遍玉虛宮。
幽冥血海里的冥河,本來因為大梵天等人失利氣惱,不想又聽見此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好好好,洪荒有了比他倆更不要麵皮的了。”
色慾天好奇道:“老祖,西方二聖最不要麵皮,這次不會出手嗎?”
“不會,那個人族高帽都給他們戴上了,要是動手,西方教那邊真就半點麵皮都沒了,哈哈哈……他們兩個,當初在紫霄宮唱唸做打用的就是這一招,把紅雲那傻子框住了。真就是風水輪流轉,今日也叫他們吃著這苦頭了。”冥河盤坐在十二品紅蓮上,笑得肆意張開,血色的長髮順著紅蓮落於血海之中,與幽冥血海相連。
女媧宮內的女媧笑得花枝亂顫,頭上戴的金釵玉環叮噹作響。
彩雲道:“娘娘,你笑什麼呢?”
碧雲也不解的看向女媧,他們兩人是女媧在巫妖大戰後收的童子,現今不過金仙修為,在女媧宮內聽不到洪荒之音。
女媧笑罷,說道:“無事,就是瞧見了一件趣事。”
心裡暗道,此番看西方如何應對。
杜蘅等人問責完西方教後,杜蘅又問白澤:“先前來搶寶物的,可有截教之人?”
白澤道:“截教的多寶、闡教的廣成子、西方教的彌勒,還有修羅血海的三大修羅王,其餘的沒敢露面。”
杜蘅就道:“那就一併問責吧,先問幽冥血海冥河教主,血海修羅來人族奪寶,破壞我人族護法、萬族聯盟巡查隊長復生大計,可是要與我人族與萬族聯盟為敵?萬族聯盟巡查隊長,是為了維持洪荒秩序而存在,洪荒秩序不容破壞。”
饕餮驚愕道:“你問完冥河,是不是還要問闡教截教?”
杜蘅道:“自是要問的,再問截教,身為東海共主,東海海獸暴亂,危害無數生靈,截教為何不出人維持東海安定?”
白澤嘖了一聲,這帽子扣得高,又問:“闡截呢?”
“再問闡教,哪吒乃闡教三代親傳,雖然身兼我人族護法、萬族聯盟巡查隊長,但無論怎麼說都是闡教弟子,哪吒此番受難,闡教難道要袖手旁觀不成?作為哪吒的師門師長,為受到迫害的小弟子討回公道,不是應有之事嗎?”杜蘅理所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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