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掃了一眼欲色天三人,回道:“弟子想著,焚天鎮壓幽冥血海與地府修羅道的冤魂,欲色天輔助,至於大梵天還是先療愈傷勢,修復體內的法則損傷。”
冥河點頭,這般安排也不錯。
欲色天聞言,就起身道:“弟子謹遵老祖法旨。”
血海之中,血色凝聚,一紅膚金髮身著袒胸白衣的高大男子自空中現身,睜開雙眼,露出紅金異色雙眸,身上的金色道紋在其紅色的肌膚上游離。
“弟子領法旨。”焚天現身領命。
冥河老祖點點頭,十二品紅蓮閃動,便消失了身影。
波旬抬手劃破空間,轉頭對三人道:“別給我鬧事。”金色的雙眸中帶著幾分警告,尤其是對欲色天。
欲色天看向他,嗔怪道:“大師兄好生無理,妹妹我難道還不夠乖嗎?”
波旬冷哼一聲:“我雖然離開了,烏摩還在。”意思是他人不在,但對血海的把控不會減弱。
欲色天聞言,抱怨道:“大師兄,烏摩哪點好,你既然不忌諱慾望,幹嘛不跟妹妹我雙修?是妹妹不夠貌美?還是妹妹雙修之術不好?烏摩那個沒用的,承接了大師兄你的雨露,卻只生出了七十二修羅公主,至今也才金仙修為,白白浪費了大師兄你的根腳血脈。”
“住口。”波旬震怒,血海動盪。
欲色天面色一變,立即退開,又驚又懼又暗藏幾分嫉恨道:“你己經突破了?”
大梵天與焚天也微微一震,大梵天訝異道:“準聖?”
波旬看向三人,冷冷道:“守好幽冥血海與修羅道,若是出了什麼變故,本王只拿你們試問。”
欲色天俯身,不甘不願的與大梵天、焚天應了是。
他們西人是冥河以精血與血海造就的修羅,經過萬千的廝殺,成為了修羅王,以往都是並肩而行,現今波旬己經突破準聖,便有了高低之分。
血海只看修為,誰修為高誰就是王。
波旬邁步進入空間裂縫,金色的長髮與血海斷開,血海殘留的血氣化作血色的髮尾。
欲色天起身,長長的紅色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之中,終究還是將那口氣忍了下去。
焚天首接化作血霧消散。
大梵天不甘道:“沒想到波旬還是走出了那一步,若不是老祖偏心,讓他化身入了魔界,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突破準聖。”
欲色天瞧出了他的不甘,紅色的眼眸斜斜的看向他,身體微微前傾,露出傲人的曲線,引誘道:“當年你與他相爭,失去了魔界的供給,現在你又被斬落了境界。我勸你還是收斂幾分脾氣吧,梵天。”
大梵天眼神一凜,揮手毫不留情。
欲色天輕飄飄的往後避開,帶著笑道:“你剛剛動了欲,不要抗拒我,梵天。慾望是美好的,是讓人快樂的,你傷了根基,若是與我同修,即使不能修復根基,也能穩住境界不往下落,為什麼不試試呢?”
大梵天厲聲道:“呵,當然是怕被你吸乾,你當本王不知道,所有跟你交合過的修士,到最後都會成為你的欲奴,最後他們的修為全部反哺到你的身上。”
欲色天面色不變,笑道:“他們是他們,你不一樣,你可是大羅金仙。”
大梵天冷哼一聲,拂袖離開,只留下殘音:“截教有一長耳仙,現今太乙金仙之境,己然得了雙修之道,你若是真的饞了,不如去試試,看看是你這位掌控慾望的修羅王厲害,還是那長耳仙更勝一籌。”
欲色天有些可惜,沒能引誘到大梵天,要真能把對方吸乾,自己也能跨出那一步,不弱於波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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