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敢分,那這些年算的賬,他們也得給她分。
劉雯青看著眾人,不緊不慢地繼續說:“往小了說,這是咱們自己在村裡採的,你們說了得眾人分。
往大了說,我採的是天朝國土地上的東西,那不得跟朝廷報備?
這東西最後如何分配。該屬於誰,那都是朝廷說了算。
是不是啊,村長?”
周文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冷家媳婦今日嘴皮子怎麼這麼溜?
他拉下臉來,轉身對身後那群村民吼了一嗓子:“個個閒得是不是?家裡地翻了嗎?鴨餵了嗎?都堆在這兒!”
他喘了口氣,又接著道:“那山上的東西你們誰沒采過?採了給眾人分過嗎?
以後山上採了什麼,都屬於自己的!怎麼著,都採了我再去跟縣令報備一聲,看怎麼分!”
眾人不說話了。
周文遠本來想用村長的身份壓一壓劉雯青,可看她條條理理說得分明,這話咋說呢,明顯這招不管用。
唬唬那些無知村民還行,碰上劉雯青這樣的,根本不頂事。
劉雯青聽周文遠這話,知道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可她心裡也清楚,日後難免有用得上村長的地方,該給還是得給。
給銀子,那絕對不可能。
“村長,您真是一位公正廉明。體恤鄉親的好村長。
今日若不是您出面主持公道,我們孤兒寡母的,還不知道怎麼辦。”劉雯青說得誠懇,臉上帶著感激的笑。
周文遠被這麼一捧,臉色好看了些,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他又轉過身,對著還沒散的村民吼了一嗓子:“都散了!回家去!尤其是你,周老婆子,再沒事找事,你們家就滾出周家族譜!”
周老婆子嘴裡罵罵咧咧的,被旁邊的人拽著走了。
劉雯青見人走得差不多了,轉身進了廚房,舀了十斤大米裝進布袋,出來遞給周文遠:“村長,今日麻煩您跑一趟。這點米您拿回去,給嬸子煮粥喝。”
周文遠看了一眼布袋,推了一下:“這怎麼好意思。”
“您拿著吧,一點心意。”劉雯青把米塞進他手裡。
周文遠沒再推,拎著米,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周文遠的三個兒子和三個兒媳都跟在後面。
二兒子周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爹,她賣了二十五兩銀子,就給您拿這麼點兒米啊?”
周文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些年冷家沒買地,可每年的賦稅照樣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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