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嫁,可是我的戶籍還在父親那裡,還有我想把小荷救出來帶走。”
趙青明點點頭:“這個也可以想辦法。”
畢竟他現在代理著知府,這就是他的權利,而且他與軍中的這些副將都熟悉,不行就來一次以權壓人吧。
事情定下來之後,薛平和主動提起了彩禮的事。
他託給周家人照顧女兒,留下了十兩銀。
這個錢自然是不能要回來的。
他還有十五兩左右的存款,加上在軍營裡掙的軍餉,還剩六兩左右,零零總總算下來,也就二十兩上下。
他都實話跟嶽小蓮說了。
嶽小蓮聽他這麼一五一十地把家底都交代出來,反倒笑了。
她雖是大家小姐,可每月月錢嫡母只給她五十文,衣裳首飾什麼的,嫡母和父親為了面子會添置幾件,吃飯倒是不至於餓死,但大魚大肉也輪不上她。
至於二十兩銀子值多少,能買些什麼,她其實沒什麼概念。
畢竟從小到大,她也沒真正花過什麼銀錢。
事情商量妥當之後,嶽小蓮今晚自然不能送回岳家,送回去準得又被關起來。
李婉寧給她安排了一間屋子。
這外面雖說沒有域州府那邊冷,可屋子裡談不上暖和。
李婉寧把驢車上帶的棉被搬了下來。
這還是出發前劉雯青特意給他們準備的,帶了不少,鋪在驢車裡,路上若是找不到客棧,兩人好歹能有棉被棉褥裹著過夜。
她拿了一套給嶽小蓮。
嶽小蓮摸著那綢緞面的棉被,心裡想著,趙家看起來也不是普通人家。
嶽小蓮本以為到了陌生地方會睡不踏實,沒想到比在家裡還安穩,一夜無夢。
等她醒來時,外面己經天光大亮,她趕緊起身,聽見其他屋子還沒有動靜,便又退回去等著。
畢竟是客人,主人家還沒起來,不好自己先亂走動。
若是平日,趙青明和李婉寧早就起了。
可昨夜是兩人多日未見後的頭一晚,自然是乾柴烈火,折騰到後半夜才沉沉睡下。
秦書哲則是趕了一路累壞了,又正長身體的時候,到現在還沒醒。
嶽小蓮又等了一會兒,正屋那邊有了動靜。
趙青明先穿好衣服,腳步匆匆地出了院子。
沒多久,李婉寧也收拾好出來,先走到嶽小蓮屋前,輕輕叩了叩門:“嶽姑娘,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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