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第一次見到林長生。
這個老人看起來不兇。
可他說話時，沒有人敢把它當普通訓話。
韓笑坐在後排，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當初她剛來清溪鎮時，衛生院還只是一個剛有起色的地方。
現在這裡己經有了縣級中醫專科醫院的樣子。
可師父還是那個師父。
不靠熱鬧撐場面。
只靠規矩壓住人心。
……
門診量突破三百人次，是在擴招完成後的第三天。
這一天從早上開始，掛號視窗就沒停過。
本鎮的老人。
隔壁鄉鎮的慢病患者。
縣城來的骨傷病人。
還有從市裡開車過來的疑難雜症患者。
小周站在導診臺前，嗓子一上午幾乎沒歇。
“針灸複診往右。”
“急性外傷先去急診評估。”
“第一次看林醫生的先別急，病歷資料準備好。”
“家屬不要全部堵在診室門口，裡面空氣不流通。”
老李坐在旁邊，看著他忙得腳不沾地。
“小周。”
小周立刻回頭。
“李叔，怎麼了。”
老李遞給他一杯水。
“喝。”
小周差點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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