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功能和腎臟指標真有問題。”
“他那個助理也查出了頻發室性早搏。”
林長生並不意外。
“知道了。”
“您一點都不驚訝？”
“我自己搭的脈，有什麼好驚訝的？”
趙廣平被問得說不出話。
過了幾秒才感嘆。
“現在外面都傳開了。”
“有人說宏遠藥業原定明天釋出的新產品都臨時暫停了。”
“那是他的事。”
林長生打了個輕微的哈欠。
“沒別的事，我睡了。”
“有，有一件。”
趙廣平聲音壓低了一些。
“錢宏遠那邊可能會派人來打聽您的意思。”
“什麼意見？”
“可能想請您給他調理。”
林長生語氣平靜。
“來看病就掛號。”
“插隊不行。”
趙廣平笑了。
“明白。”
......
電話結束通話。
林長生回屋關燈。
這一夜，清溪鎮不少人都在談論錢宏遠的檢查結果。
而他本人，已經安穩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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