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沒再多說。
經過他身邊時，秦昊天忽然又低聲開口。
“林先生，我爺爺今天能吃粥了。”
林長生腳步微停。
“嗯。”
秦昊天喉嚨動了動。
“謝謝。”
林長生看了他片刻。
“這句可以收下。”
秦昊天眼眶微紅，沒再說話。
……
顧安平送林長生回西合院時，車裡難得輕鬆了一些。
京城的風比前幾日暖了點，街邊樹影落在車窗上，晃成一片碎光。
顧安平坐在副駕駛，回頭說道。
“林先生，秦老這次算是穩住了？”
林長生靠在後排，閉目養神。
“能吃，能睡，能嫌藥苦，就算穩了一半。”
顧安平笑道。
“這標準聽著倒挺樸素。”
林長生睜眼看他。
“病人到最後，最要緊的不就是吃睡二字？”
顧安平想了想，點頭。
“也是。”
車開到西合院門口時，老管事己經等在門內。
他見林長生回來，立刻迎上來。
“林先生，茶備好了。”
林長生提著舊皮箱進門。
“今日茶泡淡點，喝太濃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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