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會有人等他。
秘書也好，曾經跟著他跑專案的年輕老師也好，至少會有人來問一句後續怎麼辦。
可辦公室門口空蕩蕩的。
桌上幾份檔案還攤著，最上面那份停在需要簽字的位置。
可送檔案的人沒來催。
連電話也沒有響。
賀明正坐下，拿起手機。
他撥出昨晚那個號碼。
無人接聽。
他又打了一遍。
仍舊無人接聽。
第三遍時，電話那頭首接忙音。
賀明正拿著手機，手臂慢慢垂下。
辦公室很安靜。
安靜到他能聽見空調出風的聲音。
過去他最討厭別人不敲門就進來。
現在卻忽然發現，連一個來找他簽字的人都沒有。
這種空，比會議室裡的質問更難受。
他看向桌角那隻茶杯。
杯裡還殘著昨夜泡過的茶葉，顏色渾得發暗。
門外有腳步聲經過。
沒有停。
賀明正閉了閉眼，臉色一點點灰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權威這種東西，看起來像牆。
其實更像霧。
風一吹，就散了。
……
與此同時，行政樓外又有一件事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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