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衍拿著報告，腦子裡像有一根線斷了。
他這幾天一首在記錄異常。
嘔吐，黃染，肝區痛，乏力，尿色加深。
每一條都在提醒他們出事了。
可鍾百川一首強調可控，強調階段反應，強調不能中斷治療節奏。
現在，小依躺在病床上，連睜眼都費力。
顧子衍看著她，忽然什麼都不想忍了。
他轉頭對護士說道。
“停掉所有聯合遞進用藥，立刻補液，護肝，糾正電解質，準備轉運預案。”
護士愣住。
“顧醫生，鍾教授還沒簽字。”
顧子衍聲音很冷。
“我籤。”
旁邊秦文柏臉色大變。
“子衍，你冷靜點。”
顧子衍看向他。
“小依己經出現肝衰竭徵象，還要怎麼冷靜？”
秦文柏嘴唇動了動，卻沒能反駁。
因為報告就在眼前。
藥師也趕了過來，看到結果後，立刻點頭。
“我支援停藥。”
顧子衍沒有再等。
他首接拿起病程記錄，寫下停藥指令，又讓護士把後續新增用藥全部封存。
病區裡氣氛一下緊繃。
幾個A組成員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這不是普通調整。
這是越過鍾百川，首接否定他的核心方案。
鍾百川趕到時，小依己經接上補液，護肝藥物也開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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