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宋家子弟聞言,暗暗看向蘇顏玉,儼然已經默認了宋清池的說辭,把一切過錯都安在了她的頭上。
宋硯清身形擋在蘇顏玉前面語氣清冷疏離:“決意前往永珍天羅界,是我的決定,與我娘子毫無干係,還請宋公子莫要隨意妄議。誹謗旁人。”
話音落下,蘇顏玉直接往前一步,坦然擋在宋硯清身前,眉眼沉著冷靜,不卑不亢的看向宋清池。
“這位便是宋家公子宋清池吧?”
“聽宋公子言語間,對我家夫君倒是格外上心。處處關懷,既然這般體恤,那不如索性大方些,賜下幾株療傷靈藥。些許魂晶。”
她語氣平緩卻字字戳心:“有資源安心在家靜養,我與夫君自然也不必冒險闖進危機四伏的永珍天羅界以身涉險,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話一齣,宋清池臉色瞬間一僵。
一旁的宋華群立刻跳了出來,滿臉譏諷嗤笑:“哼,宋硯清早就被宋家除名分家,早已和我們宋家再無瓜葛!他是生是死,跟我們半點關係都沒有!”
“還想要靈藥?簡直白日做夢,絕無可能!”
蘇顏玉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淺笑,目光淡淡的掃過宋清池一行人:“既然不肯出靈藥,那就請宋家諸位莫要再多管閒事。妄加置喙。”
“別忘了,我家夫君當初深入天羅永珍界九死一生,救了宋公子還拼盡全力帶回無數修煉資源”。
“如今他重傷。根基受損,說到底,這份傷本就是為宋家子弟。為宋家基業所受。”
“做人當存本心,行事該守良知,別拿著偽善的面孔裝關切,實則既不願付出分毫,又想肆意詆譭。”
一番話,說得宋清池。宋華群臉色一陣尷尬,喉間兩難,竟無從反駁。
半晌宋華群憋出一聲冷哼,滿臉氣惱又帶著幾分狼狽。
“哼,伶牙俐齒!我們不屑與婦人逞口舌之快。”
他狠狠瞥了宋硯清和蘇顏玉一眼,語氣陰狠:“既然你們執意要闖永珍天羅界找死,那我們也懶得多費口舌阻攔,只管自尋死路。”
一旁的宋清池面色沉眠,眸光裡掠過一絲的冷意,嘴上卻故作淡然,沒有再開口勸解,儼然默認了宋華群這番話。
周遭宋家子弟也都悻悻側目,眼神里盡是幸災樂禍,只等著看兩人踏入永珍天羅界,落得個折戟隕落的下場。
待宋家一行人踩著傳送陣的靈光徹底消失在天際,蘇顏玉輕吁了口氣,眉眼間卸下幾分緊繃,小聲感慨:“可算走了,這群人真是虛偽又難纏。”
宋硯清望著她鬆氣的模樣,眼底漾開淺淡的笑意:“瞧你這般怕招惹是非,方才卻敢當著眾人的面和他們據理力爭。”
蘇顏玉笑眯眯地望著他,眉眼間溫柔又堅定:“旁人說的我都能忍,可他們偏偏嘲諷你。輕賤你,我自然是不肯讓的。”
宋硯清望著她明媚含笑的眉眼,心底瞬間湧上一股暖意:“我如今修為還未恢復,不便與他們正面相爭,只能暫且隱忍。”
他目光沉沉看向她,帶著幾分鄭重的承諾:“等日後我修為盡數恢復,便再也不用委屈娘子,到那時,這些人,你半點都不必對他們客氣。”
蘇顏玉眉眼彎彎,眼底滿是全然的信任與包容:“我信你”。
宋硯清眸光柔和,望著她毫無保留的模樣,心底灼熱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