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清望著她眼底真切的牽掛,心頭微微一暖:“沒有受傷,不必擔心。”
蘇顏玉心裡依舊放不下,不由分說便伸手攥住了宋硯清的手掌。
溫潤柔和的治癒靈力自她掌心緩緩流淌,源源不斷湧入宋硯清四肢百骸,撫平他體內隱匿的靈力耗損與細微暗傷。
過了片刻,確認他身子再無半點隱患,蘇顏玉才收回手。
她抬眸不滿地瞪了宋硯清一眼:“小傷也是傷。”
宋硯清微徵片刻:“娘子說的是。”
蘇顏玉看著血紅的海水有些噁心:“我們回去吧”。
宋硯清沒有問原因點頭答應了下來。
宋硯清控著飛舟往永珍天羅界傳送陣所在的位置飛去,飛舟飄浮在傳送陣上片刻眼前的風景便換了地方。
傳送點上聚集了不少修士,望著飛舟上的兩人,低聲議論紛紛。
“咦,沒想到這兩人還能活著回來。”
“可不是嘛,昨日永珍天羅界海域爆發靈氣潮汐,兇險萬分,多少天賦出眾的修士都折在了裡頭,真沒想到這兩個不起眼的廢物,竟能安然脫身。”
耳邊的閒言碎語此起彼伏,宋硯清與蘇顏玉全然不予理會,驅著飛舟就往青山城飛去。
蘇顏玉滿臉憂心:“咱們租的飛舟租期早就過了,偏偏還在海域裡受了損毀,這下可麻煩了,也不知道要賠付多少錢。”
宋硯清聞言微微一怔。
他往日所用的飛舟皆是自己私產,向來壞了便自行修補,從無需租借賠償,一時竟答不上話來。
但他向來對蘇顏玉做到事事有回應,從不會敷衍搪塞,便老實回道:“我也不知。”
宋硯清不忍她擔憂:“這一次我們收穫不少,我會想辦法煉製一艘飛舟出來,到時我們便不用租借商行的飛舟了”。
蘇顏玉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你還會煉製飛舟?”
宋硯清:“會一些”。
蘇顏玉忍不住咧開嘴笑了,真是撿到寶了。
一路上蘇顏玉都忘記了還有飛舟的錢要賠,等到了太行商行才想起來。
商行老者張典白繞著飛舟緩步走了一圈,細細打量舟身細微的裂痕與修補痕跡,捋著鬍鬚緩緩開口:
“飛舟逾期一日歸還,按規矩需賠一日租金十兩,舟身受過撞擊破損,雖已自行修補完好,但底蘊損耗。靈紋留有隱痕,還需另賠付二百兩紋銀。”
這般算下來,一共要二百一十兩。
蘇顏玉暗自摸了摸腰間錢袋,兜裡的銀兩根本不夠賠。
她只好伸手走到宋硯清身側,伸手進那隻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在裡面摸了好一會兒,從中掏出兩塊赤金,又揀出一顆珍珠。
她走上前,將東西遞到張典白麵前:“掌櫃,您看看這兩塊赤金,還有這顆靈珠,一共能折算多少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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