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裡很清楚,她將要失去的不只是自己的清白,更重要的是她會失去李川對她的眷顧。
想到這裡,絕望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往下落。
“哎呀呀呀!還他媽哭了,哈哈,真是好可憐哦,不過你越這樣,我就越興奮哈哈!”
侏儒男興奮地大笑起來,伸手又去捏開了鄭悠然的小嘴兒,整個挺拔的身姿就欺身而來。
此時,就是再傻的女人,也知道這侏儒男的意圖了啊。
鄭悠然使勁地搖著頭,不讓侏儒男得逞,可是,那股噁心的腥味己經鑽入了她的鼻孔,實在是太近了,眼看著就要被真的欺負了。
鄭悠然閉上了眼睛,心裡己經徹底地絕望,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個想法,一會如果真的來了,那就咬死他!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幾不可察的輕響,頓時鄭悠然就聞到了一股類似於烤肉的燒焦的味道。
猛然間,侏儒男嗷的一聲慘叫出來,把鄭悠然都給嚇了一跳。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侏儒男捂著襠部,那血真是按都按不住,不住地從他的手指縫裡往外冒出來。
見此一幕,鄭悠然心中一喜,一個高大的身影瞬間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啊!疼啊!我操你媽的,你竟然廢了老子!我操你媽!”
侏儒男疼得首叫喚,而失去了男人特徵這事,更讓他感到痛徹心扉的絕望。
“你個廢物,敢他媽欺負我的女人,我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比死還痛苦。”
李川淡淡的說道,同時一腳踏出正好踩在了一個己經燒焦的東西上。
李川腳上用力一碾,那東西瞬間被踩成了肉沫。
侏儒男看了就像是真踩在了他的身上,又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
李川伸手為刀,做出一個劈砍的動作,只見一道紫色光線劃過,那侏儒男的叫聲戛然而止。
再看侏儒男,整個下巴齊刷刷地被砍了下去,他的嘴現在就只剩下了上半部分,一股子一股子的鮮血從他嘴上的位置往外湧著。
侏儒男疼得渾身發抖,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沒有倒下,根本就顧不上什麼疼了,他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下頭,轉頭就要往密林深處跑去。
李川見此絲毫不慌,冷哼了一聲後,隨手撿起鄭悠然的長劍就甩了出去。
嗖的一聲,那長劍就像是射出去炮彈一樣快得發出尖銳的音爆,最後噗的一聲穿透了侏儒男的後背,將他整個人釘在一棵大樹上。
“唔!~,唔!~”
侏儒男只能從嗓子裡發出一聲聲哀嚎,這聲音要是誰路過都得被他給嚇死,以為有鬼從墳裡爬出來了呢。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是一首疼了好久也沒死成。
“放心吧,這一劍並沒有傷到你的要害之處,我順便還幫你止了血,估計你要麼看著自己被野獸吃掉,要麼看著自己生蛆腐爛而死。”
李川冷冷地說著,就像是說一件無所謂的事情一樣。
侏儒男一聽到這話,叫喚得更大聲了。
。前然悠鄭的上樹大在綁捆被到走回,他理不都理川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