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兒特別重要,這可是他們小兩口以後生活很多年的愛巢,要是弄不好的話,他只能考慮花錢買私房了。
住家裡是不可能的了,他們院子裡面也沒有空房。
只能看能不能走走關係,能弄到好房子就住單位分配的房子,分不到好房子就自己買私房了。
這時候買私房,大部分都沒有登記備案,所以只能簽訂白契,暫時不能去房管局辦理過戶手續。
也有部分是明面上的,已經被房主拿地契房契去登記備案了。
以前的房契地契,有那種不記名的,新中國也認這個,但是沒有登記備案的話,這些房子就會被街道辦統一管理,出租給工人們居住。
房產太多的話,因為那時候定家庭成分,所以很多人都不敢把房子拿去登記備案。
所謂的白契,實際上就是找幾個見證人,立個買賣房屋的契約,雙方簽字畫押就行了。
這玩意兒買下來以後,要是關係硬一點,加上自己名下的確沒有房產,就可以拿房契和地契去找街道辦走後門,補上登記備案的手續就好了。
不過這個只能由買房的人去辦理,因為如果賣房的人去走這個後門,就會直接改變他的成分,那麻煩可就大了。
劉家的成分是城市貧民,在這個時代,工人。貧農。下中農。城市貧民統稱工農基本群眾,屬於無產階級的範疇。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簡單來說,這就是所謂的根正苗紅,不管是參軍。招工。上學,還是入黨,都屬於優先招錄的物件。
當然啦,劉長華現在身份檔案已經變了,他的戶口一轉到單位後,就是工人成分了。
劉長華來到了蘇文靜她家的院門口,蘇文靜已經抱著個布袋子在這邊等著了。
“文靜,怎麼提前出來了,這麼冷的天兒,凍壞了可怎麼辦?”
蘇文靜看著劉長華一臉的關心,心裡甜甜的,笑著說道:“沒事兒,我不冷,今年給棉襖加了棉花,暖和著呢。”
說起來也有趣,蘇文靜已經給劉長華織了一條圍巾了。
給物件或者家人織圍巾,幾乎是這個年代的姑娘必須要做的事情。
所以當蘇文靜把圍巾從布袋子裡面拿出來,要給劉長華圍上的時候,可把劉長華給樂壞了。
還有什麼話語,能比這條圍巾更能表達心意呢?
老老實實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劉長華低頭讓蘇文靜把她織的圍巾給他圍上。
蘇文靜笑著問:“怎麼樣,暖不暖和?”
劉長華連連點頭,開心地說:“很暖和,文靜,謝謝你,我很喜歡這條圍巾!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會好好珍惜它的。”
蘇文靜也很開心,倆人開始往外面走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說是去逛街,實際上劉長華準備帶她去吃烤鴨,把今天發了多少工資告訴了蘇文靜,要拿第一筆工資請她吃大餐。
蘇文靜也開心得很,劉長華能拿這麼多的工資,對於他們以後在一起的生活,她更有信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