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咋的?是想練一練是吧?”
劉長華站了起來,他高了眼前這中年男子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要真的幹架,他可不怕眼前這又瘦又矮的傢伙,本身就對這種玩意沒啥好感,還敢跑來惹他,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張嘴爺閉嘴爺,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
真當現在還是舊社會呢?
看著健壯的劉長華,中年男子自知惹不起,只能扔下幾句軟話:“好漢不吃眼前虧,今個爺認栽,爺走就是了……”
看著離開的中年男子,劉長華呸的啐了一口。
如果他不是打招呼用小子這種稱呼,語氣客氣點,劉長華也不會這麼討厭他,說話也不會這麼難聽。
張嘴小子閉口爺的,劉長華又不是他爹,憑什麼慣著他呀?
要知道京城這邊,小子這種是老一輩對晚輩才能用的稱呼,平輩之間和陌生人用這稱呼全是冒犯!
這種稱呼本身就暗含輕視,說話人覺得對方年紀小、不懂事、地位低,自帶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所以劉長華才會反應這麼激烈,甚至說話這麼不客氣。
劉長華感覺今天真是晦氣,索性就趁沒人把裝魚的桶收進空間,又把魚放回冰窖,騎著腳踏車往家裡去。
快到家裡的時候,趁沒有路人,把給孫成鋼採購的東西拿了出來,看到院門被鎖著,他估計媳婦去和母親聊天去了。
現在大嫂去上班了,家裡就剩下侄子侄女和母親,弟弟妹妹們也上學了,所以蘇文靜挺愛騎著腳踏車去陪母親聊天的。
拿鑰匙開了院門,劉長華把腳踏車推進了空置的倒座房裡,也沒有把東西拿出來,這邊屋裡不燒煤爐子,東西放裡面不會化凍。
只拿了一隻凍雞去廚房,那裡面有煤爐子的溫度,屋裡氣溫略高一些,可以讓雞放著慢慢解凍了。
回到屋裡,劉長華把煤爐子進風口開大了一些,然後回到了被窩,開始閉上眼睛打理起空間的事兒。
擁有足夠飼料的他,現在都是每天用飼料加紅薯、以及紅薯藤一起煮豬食餵豬。
他準備的飼料,加上空間紅薯地產出的紅薯和紅薯藤,足夠將這三十頭小豬餵養起來了。
就是準備豬食比較麻煩,畢竟這麼多頭豬,每天都要喂兩次,就算不用他動手也挺麻煩的。
忙完了這些活兒,劉長華就睡了過去。
下午將近西點的時候,蘇文靜回來了,看到院門的鎖不在,就知道劉長華在家裡。
停好了腳踏車後,看了看籮筐裡面的東西,蘇文靜就先跑去廚房了,看到雞解凍得差不多,她就哼著歌,開始清洗湯鍋,準備燉雞湯了。
燉雞湯就要整隻雞來燉才好,她加入紅棗、枸杞、黃芪、薑片、當歸、白芷、料酒,把爐子火口關小,用小火慢慢燉著。
這些煲湯的藥材,都是王麗麗弄回來的,她說放這些燉雞湯很補,蘇文靜她們家燉雞湯都只放紅棗和枸杞薑片,第一次知道還能放這麼多藥材一起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