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著一身緞面衣衫,衣上銀線纏枝的紋路十分顯眼,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姜念之從左邊繞,那人也跟著往左邊走,姜念之從右邊走,那人也跟著往右邊。
姜念之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反覆被攔,她也知道這人是有心為難,她停下腳步,“你有什麼事?”
那人笑了一聲,抱著臂,語氣嘲弄,“喲,是姜念之啊。”
“拜了山長為師,真了不起。”
姜念之看了一眼這人的臉,是乙字班的學子,不怎麼熟。
她真心實意地回答:“謝謝,我也覺得自己很強。”
學子噎了一下,“誰誇你了。”
她對著姜念之從上到下掃視一圈,姜念之衣衫簡素,雖不出眾,也算得上是乾淨整潔,衣著得體,但她還是說:“穿得真寒酸,是從鄉下來的農戶吧,以為拜了山長為師,就從山雞變鳳凰了?”
她湊近,低聲道,“你這樣的人,就該一輩子待在泥地裡。”
原來是來找茬的。
對付這樣的人,不必費力辯駁,姜念之神色平靜,隨便扣了頂帽子上去,“你看不起農戶?”
“農乃天下之本,沒有農戶,哪來的衣食,哪來的社稷?”
“山長前日還說,集英書院的學子,不僅要做學問,還要有一顆憐弱惜貧的慈心。”
“農戶耕種不易,你不但不憐惜,還如此輕賤農本。”姜念之揚起聲調,“我看,日後若你僥倖為官,恐怕也會苛待百姓、為禍一方。”
學子的母親只是小官,但她也知道這樣的指責對她一個讀書人來說是很重的。
再加上姜念之的言行氣度,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她心生退意,一時忘了詞,“你、你、你……”
突然,她靈機一動,“你胡說,我才沒有看不起農戶,我是看不起你!”
“那就是辱罵同窗了。”
姜念之淡淡道:“傅子丹,你的母親任九品驛丞,不涉農事,但農忙時也要調撥農具,荒年調配官糧,官職不高,但幾十年來也算兢兢業業……”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外如此蔑視農事、甚至出言辱罵同窗嗎?”
傅子丹瞪大眼睛,姜念之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突然有些害怕了,雖然姜念之很明顯是在拿她母親嚇唬她,但她既然能不知不覺摸清她的底細,要對付她,只會更容易。
自己不該惹這樣的人。
傅子丹退後一步,姜念之輕笑一聲,拔腿欲走。
不料,傅子丹又拉住她的衣袖,顫聲道:“不準走。”
方才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也圍了過來,“惹了傅姐,你還想走?”
姜念之的神色冷了下來,她掃視三人,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過來。
”?麼什幹在們你,坤乾朗朗日化天“,場氣有很卻緩平氣語,來而款款音嘉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