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只騙他一個人。”
“進府之後，主君待我好，我本來想把真相說出來的。”
“可我太美了，怕他忮忌，再把我趕出去。”
這個理由的確挑不出什麼錯來。
姜念之掃了一眼板子上的字，問：“先前我就想問，你怎麼不用右手寫字？”
“能不能用右手寫幾個給我看看。”
溫顏愣了愣，寫下一行字，“溫顏是左撇子，不會用右手寫字。”
的確……
這段時間她也留心過，溫顏無論是拿東西，還是端藥，慣用的都是左手。
不過溫顏又是假裝毀容，又是左撇子，出現的時機也巧，不得不令她懷疑。
姜念之問：“怎麼成的左撇子？”
溫顏寫道：“溫顏家裡往上數有好幾個左撇子，娘也是左撇子，溫顏看得多了，也成了左撇子。”
“不信的話，您可以派人去寧州郊外溫家村去查。”
文州與寧州相隔不遠，過去只需一日，姜念之己經派人去了。
即使查出來沒有問題，溫顏的話她也一個字都不信。
“起來吧。”
姜念之看著溫顏的臉，目光無比專注，像是要在上面鑿出一個洞來。
溫顏也看著她，目光清亮又滾燙。
兩人對視，一時氛圍有些繾綣。
姜念之伸出手，拂上溫顏的面龐。
傷疤是假的，臉是不是也是假的？
不料入手的觸感溫熱又細膩，沒有一絲假皮的粗糙和僵硬。
姜念之又掐了掐，溫顏臉上立馬起了紅。
姜念之也是見過世面的，上等的人皮面具都沒有這個效果。
是真的嗎？
兩人靠得太近，姜念之又聞到了那股幽香，在這迷人的幽香中，她只覺得溫顏的眉眼越發動人了，讓她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溫顏怎麼就長得這麼合她心意。
這不正常，姜念之心中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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