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對不對?”
林觀低下頭,不看她。
差役還在源源不斷往外押人,謀反是抄家滅族的大禍,別說是林家的主子們,就算只是侍從,只要和林家沾上一點關係,都要通通關進大牢裡去。
姜念之毀了林家,她阻止不了,只能用這種方式給她添點堵。
應該就在地牢,姜念之點了十幾個人跟自己進府,首接朝地牢走去。
大門上掛著鎖鏈,姜念之沒有鑰匙,便首接砸開。
地牢陰寒,推開一道道門,走到最深處,姜念之終於看到一個人影。
“謝靈玉。”
她慢慢走過去。
謝靈玉閉著雙目,靠在牆邊。其實謝靈玉適合穿素色,最好是無瑕的白,但她如今穿著深紫色衣袍,快要與暗夜融為一體,竟也意外地有些合適。
大概是她本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如今被鎖在這不見天日的牢籠中,更顯沉鬱。
謝靈玉會覺得她自己很可憐嗎?
這一世她越接近她,越知道她表面的那些光鮮都是假的,謝靈玉是個可憐人,如今更是把自己的理想託付到她身上,又因為她一次次把自己置於險境。
看上去有點可憐。意識到自己對面前的人生出一點憐惜,姜念之趕緊打住。
她從來不是個容易自戀自哀的人,也不會輕易憐惜別人,世人於她而言,只有有用和沒用的區別,一旦不符合她的期望,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將之拋棄。
姜念之劈開牢門上纏著的鎖鏈,謝靈玉被驚動,睜開眼睛。
姜念之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後,問:“謝靈玉,你受傷了嗎?”
謝靈玉搖了搖頭,“我沒事。”
將人引到別的地方後,她奪了刀,和她們打了起來,夜色昏沉,那些人以為她是姜念之,不敢下死手,而她自幼習武,毫不顧忌,一連傷了幾人,首到人越來越多,拋了漁網過來,才將她制住。
“沒事就好。”
謝靈玉曾向她投誠,這次又為她以身犯險,她們之間的關係不再是單純的下屬和上司,謝靈玉該稱她一句主君。
對於這樣忠誠的下屬,她應該立刻許以重金厚利,邀買人心,可惜她如今只是一介白身……
姜念之拍了拍她的肩,“你的功勞,我都記在給陛下的奏疏裡了。”
離開陸府之前,她將賬本謄抄了一份備用後,便遣數百羽林衛手持令牌,帶著證物和奏疏出城上京去了。
奏疏是要遞到御前的,主角自然是她,將泠氏謀反的始末原原本本寫出來後,她又不經意間提起自己是如何在蛛絲馬跡中發現林家與泠氏的狼子野心,如何智勇雙全取得證物。
又說陸知府鼎力相助、清風與她裡應外合,謝靈玉更是以身相護,生死未卜。
“姜念之,多謝。”
謝靈玉鄭重地行了一個禮,她知道,姜念之能在奏疏提起她,即使只是一筆,對她來說,也彌足珍貴了。
”?夠麼怎字個兩“,下一了笑之念姜”?我謝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