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宋玉卿安置在客房後,姜念之立馬遣人去城裡帶醫師來,又找了個空房間,把林驚鶴嚴密看守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她守在宋玉卿的床邊。
宋玉卿一首昏迷不醒,額上發熱,她便用布浸涼水敷在他的額頭。
生怕人死了,她時不時探探他的鼻息,摸摸他的脈搏。
“主君。”原本守在門口的清風走過來,“我會醫術,讓我看看吧。”
姜念之把位置讓出來。
清風探了探宋玉卿的脈搏,說:“虛浮無力,時斷時續。”
姜念之不懂醫術,聽了這話,也知道很嚴重。
她問:“你能救他嗎?”
清風搖了搖頭,“能做的,主君己經做完了,只能等著醫師來了。”
她學醫術只為自保,更擅長外傷,止血縫合都不在話下,可宋玉卿這個……
姜念之只能又探探宋玉卿的鼻息,然後走到庭院裡,登上高處,望向文州城的方向,期盼著醫師能早點到。
這時,護衛猶猶豫豫地走過來,神色有些奇怪。
姜念之問:“怎麼了?”
護衛說:“林驚鶴以死相逼,想要見您。”
姜念之一口回絕,“不見。”
“可……”
護衛說:“他說他是玉卿,不是林驚鶴,是林驚鶴剜了他的臉,換了皮,假扮成他。”
“他說,現在快死的那個不是他,是林驚鶴,他才是真正的玉卿。”
姜念之不信這話,臉能換,可林驚鶴先前的那些話,難道玉卿能說得出來。
“回去吧,看好他。”
護衛回去了,但很快又來了。
護衛說:“他說,如果您不信的話,就讓我對您說,‘念之,還記得那塊玉嗎?那塊玉佩關乎我的身世,上面刻著一隻鳳’。”
姜念之面色微變,“他還說了什麼?”
“就這些。”
“帶我要去見他。”
林驚鶴怎麼會知道那塊玉?
到了關押林驚鶴的房間門前,姜念之說:“你們都先退下吧,我有話要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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